第13o章(1/2)

秦老太太细心的给舒苓揩去眼边新滚出来的眼泪,外面响起了丫鬟的声音:“太太、二少奶奶来了!”舒苓一听,连忙站了起来,四处望望,看有什么地方能躲。秦老太太看出了她的意思,诧异道:“怎么?倒怕起她们来了?”

舒苓一边拭泪一边从泪花中绽放出笑容说:“奶奶看我,这付样子怎么好见人?没得到叫大家猜疑,又不好解释,不如暂时回避的好,等会儿情绪稳定了再和大家会面。”

秦老太太微微一笑算是默许,外面脚步近了,舒苓转过身,干脆从旁边的后门出去到后面花园里去躲避一时,身影刚消失,秦太太和乐仪就走了进来。

婆媳俩一看秦老太太坐了起来,十分高兴,刚行了一礼,乐仪就几步走到床前拉着她的手笑道:“呦!今儿的奶奶像是大安了,这精神气儿,应该是足了!奶奶感觉还好吗?”

秦老太太笑道:“今儿好多了,就不想躺着了,慢慢的起来活动活动,可能会好的快些。”

秦太太也走了过来说:“娘您还是慢些来好些,不能太心急了,一下子动静太大,怕是会累着的。”

秦老太太摆摆手说:“不防事,我今儿的有饿的感觉,晚上好好煮碗稠粥儿给我吃,慢慢饮食调养些,也都有劲儿了。这药也可以停了,吃的我一闻到味儿就难受。”

秦太太答应着:“郎中也这么说。”话尚未落音,乐仪就喊人进来传话给厨房:“老太太今天晚上想吃碗浓浓的粥,可用心的煮上,再配上几个清淡的小菜来。”

秦太太又嘱咐着:“小菜要好消化的,只是送粥用,别搁上香油弄腻了,也不可用太养人的,饮食要慢慢加。”

正说着话,乐仪想起了什么,四处望望,奇怪的问:“咦!舒苓呢?这会子不是应该她当班吗?怎么不在这里陪着,倒叫奶奶一个人呆着?丫鬟也都不在,我们当班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的事儿。”

秦老太太说:“开始都在这里的,丫鬟恰好都被我使唤出去了,舒苓本在我旁边的,正好有点内急,我叫她去的,她说不放心我一个人,我说那有什么,一会儿丫鬟们都来,非叫她赶紧去的,那个岂是能忍的?她才去的,前脚刚走,你们就来了,正好!”

乐仪开始听是因为舒苓内急不在的,撇撇嘴刚要说什么,又听秦老太太替她说话,便不好再说什么了。正好午睡的丫鬟都听到了动静,都忙不迭上来答应,各使出去的丫鬟都慢慢回来回话,屋子里热闹起来,乐仪少不得把这事暂时丢下不提,再应承些秦老太太高兴的话题说笑着。

大家正说笑着,小竹也回来了,乐仪一看到是她忍不住抱怨道:“你们三少奶奶呢?这有点时候了,也该回来了,怎么还不见人影?何况走的时候并不知道我们来了,怎么放心奶奶一个人在屋里呆着?若是我是绝对不会放心的。”

小竹行了礼连忙答话:“只是不知三少奶奶去哪里了,二少奶奶能否提醒小竹一下?小竹这就去找她。”

秦老太太对她说:“你到后院去看看,别是有什么事,也好伺候着。”小竹答应着退去,转身出了门去后院。

舒苓开始并没有走远,只是立在门后,以为能够早点恢复情绪,随时都能出来答话,可是根本不能自已,又怕憋不住发出了声音,只得三步并作两步转到后院去,所幸正是午睡时刻,后面并没得人,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滚,又怕突然有人进来撞见了不好解释,一边走一边看有什么僻静处好躲着不容易被人瞧见,看到水池那边正好有几块儿太湖石石簇拥着一丛绿竹可以藏身,便拎起裙裾,走到那边去,蹲下来,抱着双膝,对着小池,用手帕捂住嘴,放情大哭,哭的淋漓尽致,似乎要把一直以来压抑心底的情绪全都释放殆尽。

原来,以为只是自己最秘密的小心思,可以瞒住所有的人,却在明眼的人看来不过是情理之中的事。原来,那时候怎么也想不通的事,在过来人眼里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只是那时自己太年轻,什么都不懂,把正常相遇当成了奇迹,落空当成幻灭之后的泡影。其实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人生朝朝又暮暮,起起又落落的必经之路,不过是每个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看到的风景不同而已,但其中的跌宕起伏谁都不能幸免。

舒苓抬起头从婆娑的泪眼看过去,对面一株月月红正开的灿烂,只是默默不得语。月月红旁边立了一条通身雪白的小狗看着湖面,看着它长长的毛,突然有一种想搂着它脖子将脸埋进它厚厚毛里哭的冲动,这是为什么?对人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依赖的念头,却会对一只狗产生依赖,大概是它给了我温暖厚重的感觉吧!或许在心灵深处,总对人缺乏一种长久的信任,不管在一起时爱多厚重,也会在某个岔路口分开后烟消云散。原来我的心是玻璃做的,遇到坎坷也好、挫折也罢,总觉得自己经历了那么多,就呈现出来一种坚强刚硬的假象来自欺,可是一遇到爱,就开启了破裂的命运,不管捧在手中如何小心,终是要落在地上摔的支离破碎,无从拾起,只能不知所措的看着它们,心痛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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