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研究一下，马上就好”
按照我以往的经验，水龙头这个声音，一般都是什么东西堵住了
于是我直接化身修水工，在下面的橱柜里，找了一个扳手
把水龙头拧了下来，扣开过滤网一看，上面全是大小不一的絮状物
“这是什么？”
客户小李也跟着凑了过来
我拿手在乳白色絮状物上捏了捏，
刚凑过去一闻，直接就yue了
“呕……这……呕……什么玩意，呕……这么臭”
这个味道就像是把一块臭肉泡在水里，长时间泡出来的味儿
就像是……把原本应该加速腐烂的肉
被清澈的水流冲洗，消散了一部分浓郁的味道
但是随着臭肉在水中缓慢的腐败
原本清澈的水流，也开始慢慢变黄，变臭，味道局部刺鼻浓烈
变成了，扩散臭味，消散一部分臭味，形成了这种乳白色的絮状物
小李看着我夸张的表情，不信邪上前闻了闻
然后直接就吐了
呕——
这死味儿，都特么的辣眼睛
小李一边吐胃酸，一边打开水龙头，用手捧水，漱口
我趁着她漱完口，赶紧把手中的臭东西，用水龙头冲走
小李跟我说这个房子既然只是水管堵住了
不是停水，那明天就准备过来签合同
正好她也凑一下新租金，把之前的房子处理一下
带完这个客户，我感觉这一天，我左手都有一股味儿
怎么冲都冲不干净
就在我和小李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开门，正好和中间户的门，撞一起了
我刚想要道歉，对方就先道歉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关门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我瞬间抬头一看
“嘉瑞？”
“灵姐？”
送走客户之后，我才知道，
原来嘉瑞住的太远了，就在店附近的老小区租了一个房子
我刚才看的房子，正好是嘉瑞租房子的隔壁
看见嘉瑞的脸，我突然感觉，真的好长时间没看见嘉瑞了
嘉瑞面色有些发黄，说最近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
总是坏肚子，这两天总往医院跑
夏天这种情况很常见，但是我脑海中却莫名其妙的
浮现出刚才滤网中恶臭的絮状物
……
第二天早上老早的时候，为了促成这单租赁
我又给小李打了一个电话，问她昨天答应过来签约，
什么时间，我好约房主签约
但是她却跟我说了一个怪事
说昨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昨天看房的屋子里，
有一个穿白色睡裙的胖女人，整个人都在空中飘着，
就连头发都在空中飘着，让小李把她的肉还给她
小李被这个噩梦瞬间惊醒，她觉得我给她推荐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