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隐约传来某个集团高管诚惶诚恐的汇报声。而在这层冰冷的商务面具下,顾安的另一只手却恶劣地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两根粗糙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挺立的阴蒂,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节奏,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揉弄。
“唔……!”下体骤然遭遇双重夹击——内部是被粗壮的冠状沟极其缓慢地刮擦着层层媚肉,外部是被带茧的指腹恶劣地拨弄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那股几乎要将脑浆煮沸的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我浑身剧烈地战栗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一大股清亮的淫水“哗”地一下涌了出来,甚至溅到了落地镜上,发出“啪嗒”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
顾安隔着镜子死死地盯着我。那双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暴戾情欲,与他嘴里吐出的冰冷公文词汇形成了极其割裂的对比。他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寸剥开我仅存的尊严,无声地威胁着我:敢发出一点声音试试。
“嗯,继续说,我听着呢。”顾安对着电话低低地应了一声,指腹捻弄阴蒂的力度却猛地加重。他甚至故意将那根巨大的阴茎抽出了大半,直到龟头堪堪卡在穴口,然后腰腹猛地一个挺进,毫无预兆地狠狠撞击在那块最深处的敏感软肉上。
“啊……”极度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同时爆发,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将人逼疯的边缘折磨,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一丝破碎的呻吟,“求……呜……”
就在那个音节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我绝望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泪水糊满了脸颊,因为极度隐忍,连脖颈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我像一只被死死扼住喉咙的天鹅,只能任由他在我的身体里肆虐。
“那笔账目的流水,必须在今晚十二点前做平。”顾安看着镜子里我崩溃屈服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病态的满足,甚至用空出的指尖挑起我因为疼痛而咬破的唇角,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懂的下流语气,对着电话说道,“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就知道会有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