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一个字,如同天籁。
……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恋恋不舍地沉入远山,暮色如同浸了水的宣纸,在江南水乡的粉墙黛瓦间缓缓晕染开来。别院内早已掌了灯,暖黄色的光晕从雕花木窗中透出,与天边残留的霞光交织,为这方精致小巧的院落平添了几分温馨与旖旎。
许青洲的心情,便如同这暮色中的灯火,温暖、明亮,且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躁动。方才游湖归来,那份被妻主当众承认、十指紧扣的狂喜依旧在他胸腔里激荡,混合着对即将到来的夜晚的无限憧憬,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微醺般的兴奋状态。
他将殷千时安顿在临水的小轩中歇息,自己则步履轻快地钻进了与主屋相连的小厨房。然而,与往常不同的是,他并没有换上便于操持家务的寻常衣物,而是……刻意维持着,甚至更加凸显了某种“风景”。
他褪去了白日外出时那件略显宽大的月白长衫,上身仅着一件材质轻透的玄色纱制对襟褂子。那褂子并未好好系拢,只是虚虚地掩着,随着他的动作,结实的古铜色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胸前那两粒深色的、因期待而微微硬挺的凸起,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雄性的张力与诱惑。下身则是一条同样质地的宽松绸裤,布料柔软地贴服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而最关键的是,那裤腰系得极低,松松垮垮地挂在劲瘦的胯骨上,使得裤裆前方那被贞操锁禁锢着的、依旧保持着可观规模的鼓起,轮廓清晰无比地凸显出来。冰冷的金属环扣在暖色灯光下偶尔反射出一点寒芒,与他火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禁忌的淫靡感。
他是故意的。
他要让妻主吃饭时,一眼就能看到他这副模样。看到他这副只为她一人展示的、带着臣服印记的躯体。他是她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夫君,是得了她亲口承认的伴侣!这份“官方认证”带来的底气,让他以往深藏的自卑和小心翼翼,此刻都化作了大胆的、近乎炫耀般的展示欲。他要让她知道,她的夫君,有着足以匹配她的健硕体魄,更有着一颗随时为她沸腾、并由她牢牢锁住的炽热心魂。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锅碗瓢盆轻柔的碰撞声,以及食材下锅时滋啦的欢快声响。许青洲熟练地忙碌着,洗切翻炒,动作行云流水。那件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的纱褂随着他的动作不时飘荡,露出大片汗湿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线条。汗水沿着他肌肉的沟壑滑落,在灯光下闪着光。而他下身那处被贞操锁束缚着的凸起,也因身体的运动和内心持续不断的兴奋,始终保持着半勃的状态,隔着薄薄的绸裤,显露出清晰而傲人的形状。
当最后一道工序完成的烟火气息渐渐弥漫开来,许青洲小心地将几样精致小巧的江南菜式——清炒虾仁、蟹粉豆腐、西湖醋鱼、一道碧绿的时蔬,并一小蛊精心炖煮的冰糖湘莲羹——放入食盒,深吸一口气,端着它们,走向殷千时所在的水轩。
水轩四面通透,垂着竹帘,晚风习习,带来水面湿润的气息。殷千时正临窗而坐,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和水中倒映的点点灯火,白色的长发在晚风中微微飘动,侧影静谧如画。
许青洲放轻脚步走进,将食盒中的菜肴一样样取出,摆放在铺着素雅桌布的小几上。他故意放慢动作,弯下腰时,那件敞开的纱褂几乎完全垂落,将他整个结实宽阔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彻底暴露在殷千时眼前。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清淡的目光落在他肌肤上的触感,这让他心跳加速,肌肤下的血液奔流得更快,下身那被禁锢的物事也激动地搏动了一下,摩擦着锁具,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快感。
“妻主,晚膳备好了。”他直起身,声音因紧张和期待而略显沙哑。他并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就站在桌边,微微侧身,确保自己能以最佳的“角度”呈现在她面前。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肌肉的轮廓,汗水让他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而那裤裆处无法忽视的隆起,更是无声地诉说着此刻他身体里汹涌的暗潮。
殷千时转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的菜肴,最后,落在了许青洲的身上。她的视线在他几乎半裸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又滑向他裤腰下那明显的凸起,金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极轻微地……眨了一下。
许青洲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她会喜欢吗?会觉得他……放浪吗?还是……
就在他忐忑不安时,殷千时却已经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嫩白的虾仁,送入了口中。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细嚼慢咽,腮帮子微微鼓动,像只矜贵的猫儿。
许青洲松了口气,随即涌上心头的是巨大的满足感。他连忙在她身旁坐下,却不是相对而坐,而是紧挨着她,身体的热度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他开始殷勤地为她布菜。
“妻主,尝尝这个蟹粉豆腐,很是鲜嫩。”他舀起一勺金黄的蟹粉和雪白的豆腐,小心地吹了吹,才送到她面前的骨碟里。俯身时,他敞开的衣襟几乎蹭到她的手臂,那股混合着汗水、烟火气和独属于他体阳刚气息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飘入殷千时的鼻尖。
“这鱼是才从湖里捞上来的,极为新鲜,妻主定会喜欢。”他细心地剔掉鱼刺,将最肥美的鱼腹肉夹给她。每一次动作,他结实的臂膀肌肉都随之绷紧舒展,充满力量感。
他几乎将自己当成了餐桌上一道活色生香的“配菜”,无时无刻不在用视觉、嗅觉和若有若无的肢体接触,撩拨着、提醒着身边人他的存在和他的渴望。他的目光更是像黏在了殷千时身上,看着她纤长的手指握着筷子,看着她红润的唇瓣开合,看着食物被她咽下时喉间细微的滑动……每一样,都让他口干舌燥,身下的胀痛感愈发鲜明。
他甚至故意在夹菜时,“不小心”让筷尖轻轻碰触到殷千时的手背,或者在她低头喝汤时,将自己带着汗意的胸膛更靠近一些,让她发梢扫过他的皮肤。每一次细微的接触,都像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抑制不住地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喘息。
“妻主……好吃吗?”他哑声问,目光灼灼。
殷千时咽下口中的食物,拿起细白的瓷勺,舀了一勺冰糖湘莲羹。那羹汤熬得恰到好处,清澈粘稠,莲子和百合软糯清甜。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勺子递到了许青洲的唇边。
许青洲愣住了,黑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递到嘴边的勺子,又抬眼看看殷千时平静无波的金眸。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受宠若惊感席卷了他!妻主……妻主在喂他?!
他激动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勺子,将那一口清甜的羹汤吸入口中。明明是他亲手熬制的甜品,此刻却觉得比蜜还要甜上千百倍!那甜意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让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甜……”他咽下羹汤,眼巴巴地看着她,像只讨要夸奖的大狗,“妻主喂的……最甜……”
殷千时收回勺子,又舀了一勺,送入了自己口中。然后,她才淡淡地应了一声:“嗯,尚可。”
虽然只是“尚可”二字,但结合她方才喂食的举动,在许青洲听来,无异于天大的嘉奖!他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那被锁住的欲望更是胀痛得厉害,迫切地想要得到解放和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