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嘴唇最先抵达的是眼神。
那极具魅惑的瞳孔,微微迷离,连带着整个眼眶都是粉色的。
“什么都可以吗?”她问道。
他只感觉自己的骨头酥酥麻麻,注视逐渐从温柔到极致的渴望,唇齿一张一合侵略性的想要凑过去,却被女孩轻轻的后仰躲开。
鼻尖轻轻刮蹭着他的脸,林壹掌握着他们这场游戏的节奏,拉扯着贺旭翎的心,忽远忽近,却又并不负责。
“嗯。”他的鼻音跟随气息一同到达,万千的贪婪在此刻盘踞在贺旭翎的五脏六腑,“什么都可以。”
喉结再次吞咽。
柔软的唇落下,林壹轻咬他,像溪水流过岩石,缓慢地,不停地,敲击着他的每一个感官。
只是这样蜻蜓点水的吻了两下,他怎么在发抖。
她看到男人隔着颤动的睫毛睁着叁分之一的眼睛,迷乱的喘息化成了波浪,整个人被明火烧了身,不住的发抖。
“贺旭翎,接吻要伸舌头”
“你真的全世界第一笨”
神具有完美性、永恒性和无限性。
是执掌人间子嗣的少司命或是神秘野性的山鬼,而都和她一样有神灵的妩媚与孤寂,也同时骑坐于虎豹之上,对着他下达无法抗拒的命令。
“真的”
他的声线止不住再次颤动。
“可以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手臂渐渐收紧,掌心几乎是强迫一样扣着她的后脑,不容林壹再做任何反应,汹涌的唇齿扣了上来,舌尖不熟练的探进去,索取着那一缕甘甜。
上颚也被攻略,同样羞涩的缠住了她的舌尖,空气中弥漫着潺潺发出的水渍声,木塞从红酒瓶中拔出,细碎绵密的泡沫,一个一个被戳破。
好色情。
只是这样接吻,就觉得好色情。
来不及吞下的涎水都被贺旭翎再次碾磨的唇奏出更多的水声,林壹整个人被他裹在怀里,突然的狂风暴雨让她措手不及。
肩头的鹅黄色针织衣掉下来,白皙的肩膀耸立起来,手按在贺旭翎的肩胛骨上,逼近窒息的瞬间,娇气的呻吟从鼻腔发出,身体失去重心后只能倚靠在男人的手臂上。
裙子下的两条腿与他的睡裤摩擦着,林壹迷迷糊糊能感觉到,坚硬程度已经越来越无法收拾。
偏偏贺旭翎像中了什么魔似的,她想要往后侧一侧,旁边那只手扣着腰又拉回来,嘴上全部的水分都要被交缠去了,胸脯同样严丝合缝的贴着他的胸膛。
“贺唔”
“贺旭翎”
她叫了他的名字,贺旭翎这才慢慢松开她,隐秘的银丝相交在两个人的嘴间。
碎发挡住了他眼睛的叁分之二,就这样宛若洪流一般盯着她,听她的下一步指示。
“你个笨蛋”
“我呼吸不上来了”
林壹看起来醉得厉害,趴在他的肩头,两只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颈。
“抱歉”贺旭翎咬了咬唇,身体的颤抖还在持续,“我不太会接吻”
“你”他好像想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磨蹭了半天,下颚线上的咬肌动了动,这才缓慢的吐露:“可以教教我吗?”
紧张的手指卷曲,掌心下的汗水与林壹的鹅黄色针织衫在同一处。
可那边并没有说话,他的心更加慌乱。
“你生气了吗?”
“对不起”
“我会好好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