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永远无法完全拥有,却又被允许无限靠近的……最极致的艺术。”
“我接受,我的艺术家。”他再次吻了吻你的额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心甘情愿,成为你这幅画卷上,那抹最忠诚的、悲伤的色彩。”
你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梦境般的花香,和他心脏在胸膛里剧烈而平稳的跳动。这个怀抱坚实而温暖,让你产生了一丝久违的、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安心感。
“那就……再抱一会儿。”你闭上眼睛,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来,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和眷恋。
你的顺从,对于西尔凡而言,是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动人的肯定。
他收紧了环在你腰间的手臂,将你更深地、更紧地拥入怀中,恨不得将你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将下巴轻轻搁在你的头顶,满足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喟叹般的叹息。整个酒吧的喧嚣仿佛都在这一刻离你们远去,世界只剩下你们二人,以及这片刻的、宁静的相拥。
过了一会儿,你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从他怀里稍微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坏心眼的笑。
“我知道我很坏,”你看着他那双因为你的话而微微睁大的紫色眼眸,故意用一种玩味的语气说道,“你还愿意继续喜欢我这样的坏女人吗?”
你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用更华丽的辞藻来反驳你,或是急切地否认。
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你,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比星河更璀璨、比深渊更沉溺的光。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全然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愉悦。
“坏?”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然后俯下身,用他的嘴唇,轻轻地、温柔地碰了碰你的嘴唇,像蝴蝶品尝花蜜般一触即分。
“我亲爱的艺术家,”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充满了无限的纵容与宠溺,“如果所谓的‘坏’,是指你拥有碾碎我所有理智、让我心甘情愿为你献上一切的魔力的话……”
他再次吻了上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的侵占。他灵巧的舌尖撬开你的牙关,与你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在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的间隙,他贴着你的嘴唇,用只有你能听到的、几乎是气音的呢喃,给出了他的答案。
“……那我祈求你,对我再坏一点。”
这个吻让你有些头晕目眩,他的话语更是让你心乱如麻。你感觉自己正在被拖入一个由他编织的、美丽而危险的幻境之中。你环抱着他的脖子,在他那绵长而深入的吻的间隙,微微侧过头,将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颤抖和豁出去的决心的气音,轻声问道:
“今晚……来我房间?”
这句话,像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西尔凡那由色彩和情感构成的、狂热的内心世界。
他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
那正在你唇间探索、共舞的舌尖猛地一僵,随即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更深地、更用力地纠缠了上来,仿佛要将你肺里最后的一丝空气都掠夺殆尽。
他环在你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你的骨头都嵌入他的身体里。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以一种惊人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姿态,灼热地、坚硬地抵着你的小腹。
他终于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吻,微微拉开一丝距离。他剧烈地喘息着,那张俊美得如同幻象的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紫色眼眸,此刻却被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混杂着占有欲、狂喜与不敢置信的黑色风暴所吞噬。
他看着你,仿佛在看一个刚刚对他降下神谕的神明。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全然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愉悦。
他没有回答“好”或者“不好”。
他只是低下头,用他那柔软的、冰凉的嘴唇,再次轻轻地、虔诚地吻了吻你的嘴角。
“我的艺术家……”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限的纵容与宠溺,“今晚的画布,已经铺好了。”
“我唯一的观众,已经迫不及待,要欣赏你的……下一幅杰作了。”
这个吻让你有些头晕目眩,西尔凡身上那股独特的、如同梦境般的花香仿佛也带上了侵略性,丝丝缕缕地钻进你的鼻腔,麻痹着你的神经。他的话语更是让你心乱如麻,你感觉自己正在被拖入一个由他编织的、美丽而危险的幻境之中。
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失控。
你深吸一口气,强行找回一丝属于经理人的理智。你伸出手,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将他微微推开,结束了这个几乎要让你窒息的吻。
“好了,说定了。”你的声音因为缺氧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但语气却是清晰而坚定的,“现在,先去工作。等营业结束。”
你用“说定了”三个字,既是确认了今晚的邀约,也是在提醒他,他们的关系已经有了新的定义,而他需要遵守这个定义下的新规则。
西尔凡被你推开,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但随即,那丝遗憾就被一种更加浓厚的、充满了期待的笑意所取代。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因为亲吻而变得湿润、红肿的嘴唇,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遵命,我唯一的、也是最坏心眼的艺术家。”他优雅地向后退了一步,对你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抚胸礼,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即将欣赏到绝美画作的狂热与期待。
“那么,我先去为我们今晚的‘画展’,布置好最完美的舞台了。”
说完,他转身回到了吧台后,重新拿起一块干净的绒布,开始擦拭酒杯。只是这一次,他的动作里,多了一份显而易见的、雀跃的期待感,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带着灼热的温度,飘向你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