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你微微偏过头,闭上眼睛,仿佛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绵软得像是一团化开的云,“……我有些累了……”
你没有说“停下”,只是陈述了自己疲惫的事实。随后,你放松了紧绷的腰肢,甚至连大张着的双腿都顺势软软地搭在了床面上,用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将全部主导权双手奉上的姿态,轻轻吐出后半句话:
“……接下来……交给你了……”
这句话落入卡尔的耳中,无异于最烈性的催情剂。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瞬间暗到了极致,眼底翻涌着仿佛要将你生吞活剥的狂热与痴迷。作为地狱的高阶恶魔,他的体能根本不知道“疲惫”为何物。就在你开口的这短短几秒钟里,那根刚刚才喷射过海量浊液、还深埋在你甬道内壁里的巨大肉棒,不仅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反而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在你的花穴深处重新充血、硬挺到了一个极其狰狞的程度。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您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感受我就好。”
卡尔沙哑得近乎低气音的声音在你的耳畔响起。下一秒,你感觉到他从你的体内极其缓慢地退了出来,带出“啵”的一声泥泞的水响,以及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还没等你喘口气,他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便握住了你的腰侧。他没有强迫你起身,而是顺着你疲软的力道,极其强势又毫不费力地将你整个人翻转了过去,让你以一种完全俯卧的姿势,平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这是一个极度弱势、将自己完全暴露给捕食者的姿态。你纤细的后背、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两团因为刚才的挞伐而泛着靡丽红晕的丰满臀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下。
卡尔滚烫结实的身躯紧接着便严丝合缝地压了下来。他宽阔的胸膛死死压着你光洁的后背,将你整个人死死地钉在床垫上。他的一条腿强硬地挤进你的双腿之间,将你毫无知觉的腿根向两边大分得更开,暴露出那口还在微微翕动、吐着白沫的泥泞穴眼。
“唔嗯……”你发出一声闷哼,脸颊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沉重的压迫感让你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此时的卡尔已经完全化身为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他双手从后方探入,一左一右地揉捏住你胸前被压扁的柔软双乳,粗粝的指腹狠狠掐住那两颗充血挺立的茱萸。与此同时,他下半身那根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凶悍肉棍,没有任何预兆地,从你臀缝之间,对准那口湿滑不堪的骚穴,一杆到底,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
因为姿势的改变,这一次的进入显得格外艰难和深邃。背部被压制让你无法向前躲避哪怕一毫米,那根粗放的柱身几乎是顺着你甬道的弧度,将里面层层迭迭的软肉全部粗暴地撑开、碾平,然后死死地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甚至有一半的龟头都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娇嫩的细口里。
“太深了……哈啊……要被你……捅穿了……”你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这股几近撕裂的涨满感而剧烈地痉挛着。
“不深……刚刚好……”卡尔将脸埋在你散发着汗香的背脊上,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你的肩胛骨,“……既然您累了,那就一动也别动……我会用这里,让您爽到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啪!啪!啪!啪!”
伴随着他狂妄的宣告,极其蛮横、毫不留情的抽插在你的身后爆发。他利用自身的重量和腰腹骇人的爆发力,把你当成了一个完全无法反抗的极乐容器。每一次撤出都只退到穴口边缘,让你的媚肉感到一阵空虚,紧接着便是一记重若千钧的到底狠撞。
滚烫的囊袋疯狂地拍打在你泥泞的腿根处,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极其响亮、淫靡的肌肤相撞声。你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被不断抛起又狠狠砸下的小船,除了被动地发出破碎的娇喘和哭泣,甚至连摇头的力气都丧失了。
在这一刻,你彻底沦为了他发泄欲望和疯狂宣示主权的专属玩物,被拉入了一个只属于你们两人的、名为“沉沦”的无底深渊。
就在房间里上演着这出极致癫狂的肉体交响乐时。
“笃、笃、笃。”
【猩红圣杯】二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窗户玻璃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却又诡异的敲击声。
一只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地狱渡鸦,正收拢了漆黑的羽翼,用它那散发着寒光的喙,不耐烦地啄击着窗面。在它的脚爪上,绑着一封边缘镶嵌着暗金色血纹的黑色信封——【绯色魅影】的邀请函。
当然,那层由西尔凡亲手布置的、闪烁着细微幻象尘埃的无形结界,完美地隔绝了内外的所有声音和视线。
渡鸦歪了歪脑袋,那双猩红色的瞳孔冷冷地注视着这层屏障,似乎在评估着什么。片刻后,它将那封信直接扔在了窗台上,沙哑地嘶鸣了一声,转身飞回了浓重的黑暗中。
而房间内那张大床上,肉体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回荡着。
“啊……卡尔……好深……不行了,我要坏掉了……”
你再也无法在这个将你彻底贯穿的压制姿势下维持任何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体面。极度的酸胀与穴肉深处那被反复碾压的快感迭加在一起,终于化作了汹涌的泪水,从你的眼角决堤而下,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你放声啜泣着,紧绷到极致的腰肢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甬道内壁那层层迭迭的软肉就像是拥有了自我意识一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还在你体内肆虐的粗暴凶器。
“呃嗯——!”
卡尔感受到你体内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他绞断的窒息紧致,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了一声极具野性的低吼。
他没有让你独自趴在床上迎接这股毁灭性的绝顶。他强壮的双臂一把环住你纤细的腰肢,在肉棒依旧深埋在甬道内的情况下,直接腰腹发力,将你整个人从趴卧的姿势抱了起来,在半空中翻转,最终让你面对面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在这个姿势转换的瞬间,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棍在你的体内发生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翻转与研磨。原本就因为高潮逼近而极度敏感的子宫口,被那巨大的龟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重重地碾过、顶开。
“啊啊啊——!”
你扬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死死地抠住他宽阔的肩膀,指甲在他的背上划下深深的红痕。伴随着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尖叫,你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极致的快感彻底冲垮了大脑的防线,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清透的淫水如同泉涌般从你痉挛的穴口呈喷射状喷出,悉数浇灌在他紧贴着你的小腹和那根狰狞的柱身上。
你迎来了最彻底的潮吹与绝顶。
“主人……我的……”
卡尔在这一刻也彻底放弃了对他那极高射精阈值的控制。他紧紧地将你按进自己汗湿的胸膛里,下颌骨紧绷,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满是近乎献祭般的狂热。他挺起精壮的腰杆,将那根胀大到极点的肉棒死死地、分毫不差地钉在你因为高潮而不断抽搐的子宫深处。
紧接着,一股惊人数量的、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狂暴地射入了你娇嫩的宫腔。
“唔……好烫……”你失神地嘤咛着,身体因为他注入的骇人热度而本能地颤抖。
由于没有做任何安全措施,他那庞大的射精量仅仅在一瞬间就彻底注满了你的子宫和甬道。即使穴肉还在本能地收缩挽留,那些无处容纳的浓白精液依然混合着你喷射的淫水,迅速形成了“满溢”。
大量的白浊顺着你们交合的缝隙“噗嗤、噗嗤”地溢出,黏腻地流淌过你的大腿根部,最终滴落在大床上,留下一片泥泞不堪的淫靡痕迹。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样在你体内一波波地回荡。你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额头贴在他的颈窝里,急促而微弱地喘息着,甚至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卡尔紧紧拥抱着你,平复着他那属于恶魔的粗重呼吸。他温柔地吻去你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与刚才那个在床上大开大合的野兽判若两人。
片刻后,他缓缓地抱着你站起身,将那根依然惊人的凶器从你泥泞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水响,失去了塞子的阻挡,满溢在体内的浊液瞬间如瀑布般顺着你的双腿淌下。
“您受累了,主人。”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却多了一份餍足后的低沉与极其亲昵的温柔。他动作熟练且毫不费力地将你打横抱起,走向房间一侧宽敞的私人浴室。
在经过窗台的那一瞬,卡尔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窗外结界边缘那个漆黑的影子,以及那只地狱渡鸦脚下踩着的、带有暗金色血纹与唇印底纹的黑色信封——【绯色魅影】的邀请函。
他那双墨色的眸子微微一凛,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极其轻蔑地移开了视线,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回了怀中已经疲软入睡的你身上。
浴室里响起了温热的水声。
卡尔单膝跪在浴缸边缘,让你靠在他的怀里。他用一条温热柔软的毛巾,极其细致、虔诚地擦拭着你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肌肤。当他温热的手指探入你那红肿外翻的花唇,极其轻柔地为你将体内残存的精液一点点勾挖、清理出来时,他看向你的眼神里,充满了只有契约与灵魂才能缔结的绝对忠诚。
你被卡尔从浴室里抱出来,重新塞进了已经换过崭新、干爽床单的柔软大床里。他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件纯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动作略显生涩却极其轻柔地为你套上。
你舒适地陷在满是阳光气息的枕头里,听着窗外影巷渐渐苏醒的喧嚣声,回想起昨晚那场彻底失控的疯狂,以及被抛到九霄云外的“正事”。
“嗯……”你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将脸贴在他刚刚换上的干净衬衫上,听着他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微不可察的懊恼,“本来今天只是想和卡尔你看完祖先留下的东西就继续工作的……没想到会发生后面的事,现在天都亮了……”
你微微睁开眼,看着头顶繁复的吊灯花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西尔凡、莉莉他们把酒吧经营得怎么样。没有我们在,那些容易闹事的小鬼和难缠的酒客……”
听到你的抱怨,正在为你系着睡裙肩带的卡尔动作微微一顿。
他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随后,他低下头,在你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轻吻。那是一个完全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纯粹代表着珍视与保护的吻。
“请您不要对自己的眼光,以及【猩红圣杯】现在的实力产生怀疑,我的主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他顺势坐在床沿,一只手轻轻梳理着你有些凌乱的长发,动作熟练地像是在安抚一只名贵的猫咪,“西尔凡虽然性格顽劣,但他在操控情绪和维持氛围上的能力,在整个影巷都不多见;莉莉虽然怯懦,但对环境的执着足以让最挑剔的客人满意;至于格雷戈和那些雇佣来的安保……”
卡尔的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属于地狱管理者的冰冷弧度:“有地狱犬的獠牙震慑,没有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敢在这个时候来【猩红圣杯】撒野。”
他看着你,眼神重新变得温和:“所以,您完全不需要为此感到自责或担忧。昨晚的‘休息’是您应得的,也是……”他微微顿了一下,耳根不自然地红了一瞬,“也是我渴望已久的。”
他将你散落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温和的气息逐渐收敛,重新回归了那位敏锐、严谨的首席助理状态。
“不过,关于‘工作’,您确实有一件新的事务需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