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维奥莱卡的报复(h)(2/2)

你的呼吸已经凌乱到了极点,视线在强烈的快感和体力的严重透支下阵阵发黑。

但就在维奥莱卡准备拉开你的双腿,进行新一轮深渊式的碾压时,你却极其艰难、且极其倔强地用双手撑住了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你强行从桌面上半坐了起来。

“啊……”

体位这种猝不及防的转换,让原本就深深埋在你体内的滚烫肉棒,在重力和角度的压迫下,极其恐怖地直直戳进了你的最深处。

你顾不上穴肉被撑到极致的酥麻与酸楚,颤抖着抬起那双已经满是汗水和水光的手臂,毫不犹豫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你强行将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极具侵略性的俊脸拉向自己,双腿顺势死死缠上他劲瘦结实的后腰,彻底变成了一个极其大胆、且极具掌控意味的面贴面骑乘姿势。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他那被烈酒沾染的赤裸胸膛,紧紧压着你急促起伏的雪白柔软。那根极其粗硕的巨大凶器,则以一种极其骇人的深度,死死地卡在你的花穴里。

你仰起头,那双因为生理泪水而湿润的眼眸,在幽暗的星光下亮得惊人。你死死地盯着他那双已经完全变成深红色竖瞳的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沙哑而高傲地命令道:

“哈啊……把头抬起来……”你的红唇几乎擦过他的鼻尖,“既然你不想快点结束,那就看着我的眼睛……把你所有的能耐都交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维奥莱卡死死地盯着你的眼睛。他那极其高级、能够看透无数地狱生灵欲望的灵魂感知,此刻却只能在你眼底看到一种东西——哪怕身体已经沦陷在极其淫靡的快乐中,灵魂却依然高高在上、试图将恶魔彻底生吞的极度狂傲。

这股狂傲,通过他插在你体内的那根相连的肉棒,顺着你绞紧的滚烫媚肉,犹如最纯粹的电流,直接击穿了他属于高阶雄性那极其恐怖的射精阈值。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维奥莱卡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双深红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他不再有任何贵族的从容,也不再有所谓的掌控与推拉。他那一双满是青筋的大手死死掐住你的腰臀,将你整个人狠狠地向下按压,同时腰腹犹如失控的狂兽一般,开始了最原始、最野蛮的向上撞击。

“啪!啪!啪!啪!”

极其激烈的肉体拍打声在空旷的露台上回荡。每一次撞击,他都盯着你的眼睛;每一次深入,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都极其残暴地碾开你的宫口软肉。

你被颠簸得几乎要散架,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但你依然死死咬着牙,不仅没有闭上眼睛,反而收紧了内壁的所有软肉,对那根粗大的入侵者展开了极其疯狂的绞榨。

“唔——!”

终于,在连续几十下极其暴烈的深顶后,维奥莱卡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了。他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喉结极其剧烈地滚动,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粗重嘶吼。

他将那根涨大到了极点的紫色肉棒死死抵在你最深处的宫口,再也没有抽出。

一股极其滚烫、浓稠到令人发指的恶魔精液,犹如爆发的火山一般,以极其恐怖的量,疯狂地喷射进你娇嫩的子宫和甬道里。

“啊啊啊……”你被烫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潮泣音,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太多了。身为人外恶魔的射精量远远超出了人类器官的容纳极限。那浓白黏稠的精液不仅瞬间注满了你的最深处,还因为毫无防备地内射,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无法控制地大量溢出。

“咕嘟……哗啦……”

极其浓稠的白浊混合着你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水,顺着你雪白的大腿根部一股股地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在黑色的餐桌上,甚至汇聚成了一小滩极其淫靡的白色水洼。

而维奥莱卡就像是彻底发泄出了几百年的压抑,他粗喘着,将脸深深地埋进你的颈窝,甚至还在断断续续地往你体内注射着余韵的白浊。

当那极其漫长的高潮和泄精终于结束时,你体内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也彻底断裂了。

“力竭”的状态犹如黑暗般瞬间吞噬了你。你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甚至感受不到穴内那庞然大物极其缓慢退出的感觉,眼前一黑,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般,软绵绵地倒向了他滚烫的胸膛。

……

维奥莱卡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了你瘫软下滑的身体。

他单膝跪在凌乱的大理石桌边,胸膛还在因为刚才那场超高强度的交媾而剧烈起伏着。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彻底昏睡过去的你——那张酡红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黑发被汗水和汁液黏在颊边,大腿内侧和娇嫩的花穴外,全都沾满了他极其浓稠的白色精液。

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逐渐褪去了狂乱,恢复成了平时那流转着暗金色的琥珀深渊。只是此刻,那深渊里没有了算计和傲慢,只有一种极其深沉的、近乎于病态的着迷与妥协。

他不仅没有去管自己凌乱不看的西装和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而是极其轻柔地将你抱离了那张冰冷且沾满污浊的餐桌。

在没有魔法的情况下,他动作极其生疏却又无比小心地抽出了几张最顶级、最为柔软的纯棉餐巾,沾了点冰桶里已经融化成温水的干净纯净水。

他极其耐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你大腿上的黏腻精液和淫水,动作放得很轻,生怕粗糙的布料磨破了你因为高强度摩擦而红肿的肌肤。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清理,依然耗费了他极大的克制力,才没有在这个过程中再次兽性大发。

清理完最糟糕的痕迹后,他脱下自己那件昂贵无比、仅剩完好的黑色西装外套,极其严实地将你赤裸娇嫩的身体紧紧裹住,然后像抱着一件绝世珍宝般,将你稳稳地抱在自己宽阔的胸前。

“你赢了,经理人。”他低头,极其轻柔地吻了吻你带着汗水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不管是这场酒局,还是我这只恶魔……都被你彻底吃干抹净了。”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你强撑起沉重的眼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角极其微弱地扯出一个胜利的弧度,发出细若蚊蝇的呢喃。

“明天记得……把这桌饭钱……还有那两张被你毁掉的裙子的账单……全都打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