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芜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眼神落在箱子上:“这是什么?”
守在箱子旁的茯苓沉稳开口:“是世子让前院送来的金银。”
莲心脸上难掩兴奋,这还是她头一回看见这么多金子:“听说是一箱金子和一箱银子!”
柳清芜瞬间坐直了身体,起身来到箱子前,茯苓默契地递上了钥匙。
“咔嚓——”
柳清芜随手将铜锁往后一递,不顾形象地搓搓手,双手一起,掀开了第一个箱子。
满满当当的银元宝,被人码得整整齐齐,看着可爱极了。
这画面,另一箱就更让人期待了。
不用人催,柳清芜麻利地把剩下的一箱也打开,黄灿灿的金子映入眼帘。
柳清芜的眼睛瞬间变成金元宝的符号,她夸张地伸头深嗅了一口气:“这就是金钱的味道~”
左摸摸,右摸摸。
过完手瘾,又摸了两个银元宝递给两人:“见者有份,你们一人一个。剩下的收起来!”
柳清芜的私房都是茯苓在管,她小心地上好锁,唤人将箱子搬进库房深处。
另一边,书房里的柳清芜犹自沉浸在收到金子的喜悦中:“莲心,让汤圆发挥出她的厨艺,晚膳多做些世子爱吃的!”
“是!奴婢这就去。”
……
等到江月珩踏着晚霞归家时,受到了后院的热情款待,单从那绿色多过红色的膳食就可见一斑。
他以为自己将人哄好了,愉悦地用完了晚膳。
直到夜间洗漱,又发生了和昨夜相似的一幕。
只见女人一脸善意好心提醒:“夫君,妾身还在茹素。”
以为两人和好了的茯苓几人头皮顿时一紧。
江月珩也沉了脸色:“你确定?”
柳清芜面不改色地点点头:“确定。”
前后的巨大落差使得江月珩有些绷不住神色,沉着脸去了前院。
次日,冬月初十,天气明媚。
正院里,侯夫人一早就接到昨夜世子黑着脸从后院去了前院的消息。
她皱起眉头:“前几日还好好的,怀瑾回府都是直接去的后院,可有说是因为什么?”
大丫鬟白芷摇了摇头,世子夫人房里的事她们又岂会知道。
侯夫人眉头紧锁,这还是两孩子第一次闹矛盾。
她心里有些担忧,用早膳时也有些心不在焉。
永宁侯看不过去了:“先用膳,若实在担心等会把人唤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侯夫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哪有婆婆轻易插手新婚小夫妻之间的,你还想不想你儿好了?”
永宁侯被她瞪了一眼,小心陪笑道:“好了好了,先用膳吧。”
膳后,侯夫人也顾不上管家之事,差人将江月珩夫妇并孩子一起请到了正院。
今儿初十休沐,永宁侯俱在府中。
待两人请完安,永宁侯抱过皓哥儿垫了垫:开心,几日没见,感觉乖孙又重了一点。
侯夫人没管一旁的爷孙俩,脸上带着笑意:“说起来你们还未一起出过门吧?”
“你们父亲也有几日没看着皓哥儿了,白日他就留在正院吧,趁着怀瑾休沐,你们二人出门逛逛放松放松。”
侯夫人就差没把你们二人出去过过二人世界直说了。
永宁侯虽然不知自己夫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一向听夫人的:“你们母亲说的对。”
带崽带久了,能出府玩,柳清芜自然很开心。
江月珩垂眸看了眼眼神欢快的某人,旋即看向上首:“如此,多谢父亲、母亲。”
侯夫人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暗想:只希望这二人能说通。
柳清芜兴致高昂,回西院换了身轻便的衣裳,兴致勃勃地搭着江月珩的手登上马车:“出发!”
不多时,马车停在了西市的门口,接下来的逛街柳清芜更喜欢步行。
马车停在市集入口的一侧,柳清芜领着莲心冲在前面,江月珩和李勇紧随其后。
到了休沐的日子,除了普通百姓,休沐的官员也会来逛逛市集。
西市的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