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哥儿通过自己的努力拿到了布老虎,耀武扬威般将布老虎捧到柳清芜的眼前。等人想伸手拿的时候,又一下抱入怀中。
柳清芜眼里闪过一丝无语:“这么小就会逗人玩儿了,也不知道像谁?”
围观了全程的莲心忍不住腹诽:还能像谁?
娃没哄到,柳清芜自己却先起了困意。
就在眼皮即将战胜意志的时候,她要等的人总算回府了。
江月珩刚踏进后院,就听见屋子里隐约传来小儿的叫声。
“父父!”
书房的窗棂处是熟悉的画面。
柳清芜听见动静,眼里闪烁着灵动的光芒,朝窗外人招手:“夫君,快来!”
江月珩的眼神愈加柔和,脚下听话地加快速度,进屋快步顿在软榻前五步处。
柳清芜将圆滚滚的小人抱进自己的怀中:“乖崽,叫父父。”
皓哥儿见到生人,搂住母亲脖子的小手更紧了些,小身子也往后靠,软乎乎地贴着母亲。
等自觉安全后,他才抬头用稍显懵懂的眼神看着江月珩,并未喊人。
柳清芜无奈,她本来还想逗一下江月珩来着。
若是皓哥儿今晚叫了江月珩“父父”,江月珩应下,明儿正院用膳时皓哥儿再一个劲地冲父亲叫“父父”,那场面想起来就有趣的紧。
可惜小崽子不配合。
江月珩没听见孩子唤他,并且表情也不热络,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江月珩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皓哥儿,从头到脚都是肉乎乎的,看着没什么不妥。
他抬头看向柳清芜:“我先进去沐浴更衣。”
“好。”
旋即,江月珩迈步往盥洗室走去。
没走多远,身后又传来了小儿咯咯的笑声。
一炷香后。
柳清芜一脸懵逼地看了眼桌上冒着热气的膳食,又看了眼面容平静想要抱娃的江月珩。
江月珩转换各个角度,试图向胖儿子讨一个抱抱。
皓哥儿的小脑袋左偏、右偏,怎么都避不开眼前这人。
于是干脆撑着小手起身,往前迈两步坐到远离江月珩的对角线上。
江月珩双眼微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护在儿子身后。
等小人儿安全地将自己埋在角落里,他才默默收回手,神情复杂地看着皓哥儿的背影。
柳清芜看着江月珩沉默的表情,读懂了他眼里杂糅的情绪。
就如同她回府初见皓哥儿时的心绪,有孩子会说话的震惊、自豪,也有孩子不认自己的心酸,还有错过孩子成长的遗憾。
“夫君,”
柳清芜下意识摩挲了下身旁的小脑袋,“菜快凉了,先用膳吧。”
江月珩抿唇,没有拂了她的好意。
用膳完毕,夫妻俩一起将皓哥儿送回了正院。
……
齐府花园。
齐家大公子坐着囚车穿过半个盛京被关进刑部大牢一事在外面闹得沸沸扬扬。
消息传进齐府,齐家的下人彻底炸开了锅。
众所周知,刑部里关押的都是罪大恶极的重犯。
他们的卖身契都在主家手里,做主子的出了事,下面的仆人或死或卖,没一个好下场。
若是大公子犯的罪牵连到齐家,那……
几个嘴碎的婆子互相对视一眼,眼里是掩不住的恐慌。
院墙拐角处。
齐月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墙壁,似乎能穿透那堵墙看见后面的人。
她怒气冲冲地带着人直接来到几个婆子的面前。
“闭嘴!”
齐月盯着慌乱跪地行礼的几个老婆子,双眼微眯:“琉玉,妄论主子,该如何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