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珩极具耐心哄她:“那个什么?”
柳清芜: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冲了!!
“你知道生孩子很像拉屎吗?!”
向来沉稳的面容裂开一道缝,江月珩犹豫了下:“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
第一句话说出来,接下来就好说多了。
“反正都是用下面。”
柳清芜捂着眼继续往下说:
“我当时就是有点害怕,”
“万一,我只是说,万一哈,”
“如果我在水中生产,结果不小心生的不是孩子而是米田共。”
“那……”
不敢想,若真是那样,她是不是洗了个粪水澡。
雪白的皮肤上沾上黄点点。
yue~
要是孩子刚好生出来也沾上了。
yue~
更恶心了。
捂眼睛的手骤然换成捂嘴。
柳清芜一把推开身上的人,起身掀开床幔。
借着月光,屋内各式各样的摆件一览无余。
柳清芜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些上面,来压下心中的恶心。
江月珩猝不及防被她推开,怔愣一瞬后膝行上前
“还好吗?”
话里透着担忧。
“我没事儿,”
恶心的画面被现实击碎,柳清芜不敢再将心思放在方才的对话上。
“总之,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瞒着你了吧?”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江月珩点了下头,意识到她看不见又轻嗯了一声。
显然他也没有料到,当初惹得柳清芜不开心的原由居然是这个。
柳清芜听见他的回应,松了口气。
“这事过了吧?”
“过了。”
江月珩默默将床幔收拢系好。
两人重新躺回去。
良久。
“如果我真的变得臭臭的……”
“没有如果。”
江月珩覆上她的手。
“我话还没说完呢。”
柳清芜略有些不满。
江月珩无奈:“你接着说。”
“如果我真的变得臭臭的,你会嫌弃我吗?”
话音落下,柳清芜只觉手上的大掌突然收紧。
“不会。”
淡淡的男声响起。
血水接连被端出去的一幕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他怎么可能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