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中烧(H)(1/2)

酒店在浦东中心地段,法于婴站在门口,先没进去,接了连打两个的曾锁来电。

那边火急火燎。

“在哪呢?”

法于婴抬头看了眼,酒店玻璃墙倒映着上海的夜色。

“在你想不到的地方。”

那边大概吸了口气。

“我在你们校论坛开了个账号,看见论坛炸了一张图片,转载的人很多,是你和一个人男人,我花钱给她断了。”

法于婴听着,估计是她今天和覃谈在一块被拍出去的。

“花了多少钱?”

“然后我去你们隔壁校也开了账号。”

法于婴不说话了这下。

曾锁继续:“里面全是骂你的。”

她继续沉默。

“不管你在哪,我绝不会容许你的未来塌在一个男人身上。我签了你,所以不管你之前活什么样儿,以后都会管着你。”

法于婴吸口气,再抬头看一眼。

“你给我走的是哪条路?”

曾锁愣,几秒后火速回:“最适合你的那条。”

“不包括感情?”

“感情是你自己的事,但我得告诉你,你走的那条路,不适合两个人并肩,。你可以有感情,但不能有依靠,你可以动心,但不能动念。你可以喜欢谁,但不能让那个人影响你的任何决定。”

法于婴听着。

“这是规矩?”她问。

“这是现实。”

沉默,继续沉默。

“你怎么想?”曾锁的声音又传过来。

“你刚才说,”她开口,“最适合我的那条路。”

曾锁:“嗯?”

“谁定义的合适?”

现在轮到曾锁说不出话。

法于婴继续说:“你吗?市场吗?那些将来会看我照片的人吗?”

她顿了顿。

“还是我?”

她放松下来,环着臂,看着夜空群星。

“我不需要最合适的路,相反那条路不一定合适我。你也看见了,我每做一个决定,都有数不清的变数。所以我的人生一直是起伏跌宕,没有最合适,只有见招拆招闯出来。”

“你签我,我谢谢你,你管我,我接受,但别替我定义什么最合适。”

“你不知道什么最适合我,我也不知道,只有撞上去了,走过去了,回头看一眼,才知道这条路叫什么。”

她说完,等待曾锁的反应。

一两秒安静后,那边传来一声笑。

“法于婴,或许是我太草率,你还是个纯纯的学生想法,市场是什么?是你红不红的决定因素。这样一份心高气傲,得不到什么好回报。”

然后电话挂断,法于婴盯着屏幕几秒,按了关机。

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走进大堂,电梯,按楼层。

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她的心跳也一格一格往上跳。

电梯门开。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她走到那个房号前,站定,抬手。

敲门。

门开的那一瞬间,她看见他了。

覃谈换了身衣服,黑色t恤,最简单的款式,什么图案都没有,下身是条深灰色的休闲裤,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潮湿起来。

那种潮湿感,是能感觉到一种黏稠的,火热的气息。

法于婴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两秒。

法于婴先移开眼,走进去。

房间很大,是一个套房,落地窗外是整个浦东的夜景,东方明珠亮着,金茂大厦亮着,一切都在发光。

她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

然后是他走过来的脚步声。

法于婴转过身。

覃谈已经走到她面前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递给她。

她低头看。

一次性拖鞋,浴袍,还有一盒——

她瞥了一眼那个方盒上的字,就移开眼了。

覃谈看见她那个反应了,然后眼睛稍微往她右耳根那瞟,红的不行。

“先去洗澡。”

法于婴接过袋子,往浴室那边走,又忽然停下,转头。

“你洗了吗?”

覃谈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正低头看手机,闻言抬起头。

“刚来那会儿就洗了。”

法于婴“哦”了一声,拎着袋子继续往里走。

浴室很大,大理石台面,落地玻璃,独立的淋浴间和一个超大的浴缸,她把东西放下,站在镜子前看自己。

脸有点红。

她低下头,开始脱衣服。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睛站了很久,水蒸气慢慢升腾起来,把整个浴室都蒙上一层白雾。

她洗了头,又洗了脸

他买的那件浴袍是白色的,很软,长度到膝盖。

然后推门出去。

法于婴边走边系腰间的带子,头顶吹了七八分干,发梢还滴水,披在肩上,脸上什么妆都没有,素着一张脸。

她在里面时间久,覃谈也没催,一张脸被热气蒸得红红的,嘴唇也是红红的,整个人白净得像刚剥出来的水蜜桃。

她抬头去看覃谈,大爷一样靠着,仰着头,手指一下一下点着沙发靠背,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东西。一瓶酒,两个酒杯,还有一副骰子。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

那一眼看过来,房间的温度就升上去了。

法于婴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从浴室门口走过来,浴袍到膝盖,露出一截小腿,白的,细的,脚踝一只手能握住,走路的时候,浴袍的开衩处隐约露出一点大腿,晃眼。

她走到他面前,看见他捣鼓的那些东西,挑了挑眉。

覃谈收回目光。

法于婴没坐他旁边,她绕到矮茶几的另一边,那里有一个榻榻米软垫,离他大概一米远,她坐下去。

因为垫子矮,她又高,坐下去的时候只能斜着腿,浴袍的下摆滑下去,露出大半条腿,白得晃眼。

覃谈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收回目光,把骰子正了正位置。

法于婴向来不喜欢浪费时间。

“不直接开始?”

覃谈抬起眼看她。

那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滑到她露在外面的腿,又滑回来。

“喝不醉。”他说。

他把那杯酒推到她面前。

法于婴低头看了一眼,琥珀色的液体,不多。

她“哦”了一声,明白了。

这是要慢慢来。

覃谈靠回沙发里,看着她。

“我有几个事问你。”他说,“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是——”

他指了指面前的骰子。

“骰子输了,我问,你就不能逃。”

法于婴撑着下巴,看着他。

那姿势懒洋洋的,但眼睛里有点兴趣。

“我要是不玩呢?”

覃谈笑了一下。

“欲擒故纵没意思。”他说,“我不吃这套。”

法于婴也没想玩这套,总归是点点头。

“行。”

骰子摇过来,开始。

第一把。

覃谈赢。

法于婴皱了皱眉,和他玩这个,明显玩不过。

但输就输了,她愿赌服输。

“你问。”

覃谈靠在沙发里。

“没什么过分的问题。”他说,“只是问点我比较好奇的。”

法于婴眼里漾笑。

“你很好奇我?”

“一个小时前开始好奇。”

一个小时前,从那辆红色保时捷里下来,走进人群里,开始好奇。

法于婴挑眉。

“我也可以问?”

“可以。”

“问什么都可以?”

“你赢了就可以。”

法于婴点点头。

“那你问。”

覃谈看着她,开口。

“来这儿,有没有想过利用我压弗陀一?”

法于婴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

这个人确实聪明。

她坦然开口:

“没有,我要想,刚刚赛车那会儿,就可以。”

覃谈看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点点头。

继续。

第二把。

法于婴又输。

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不开心。

她拿起那杯酒,喝了一小口。

酒不烈,有点甜,但后劲应该不小。

覃谈看着她喝完,问第二个问题。

“苏亦格是你的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法于婴的动作顿了一下。

苏亦格,高一的事,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

“你还知道他。”她说。

“前两天在我面前晃悠。”

这话的意思给的很清楚,苏亦格想和覃谈玩,但覃谈不会理。

他来问法于婴,大抵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法于婴盯着面前的骰子。

“一个错误的选择。”她说,“前男友。”

覃谈面向她,眯了眯眼。

“你俩同时在我面前晃?”

法于婴听见这话没心情看骰子了,去看覃谈,就撞进他满是玩味的眼睛里。

法于婴有气无处使的语气:

“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晃了?”

“你不从刚刚就开始勾我了?”

他这样回。

法于婴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没说出来。

最后她笑了。

“都在一个房间了,”她说,“待会儿睡一张床的人,我不勾你勾谁?”

覃谈盯着她,然后“哦”了一身,有点拖音。

法于婴被他弄得有点燥,她移开眼,开始捣鼓身前的骰子,假装在认真研究。

覃谈看着她那个动作,笑了。

他没回答她刚才的话。

继续。

第叁把。

不知道是他放水,还是他的问题问完了,法于婴赢了。

她看着骰子,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那笑是真开心,眼睛都弯了。

“你也有今天。”

“你问。”覃谈说。

法于婴毫不含糊。

“筱媛子是你谁?”

覃谈皱眉。

“朋友。”

“就朋友?”

覃谈想了想,然后摇头。

“算不上,我朋友在追。”

法于婴点点头。

两个人都没再要继续玩的意思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法于婴看着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没移开过。

她不喜欢这酒的味道,有点涩,有点苦。

她趴在桌子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看着他。

有点上头了,但不至于不清醒。

覃谈把那一瓶喝完,放下酒杯。

他靠着沙发背,看着她。

然后他手一伸。

“啪。”

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法于婴惊了一下。

“覃谈?”

黑暗里,他“嗯”了一声。

然后温热的吐息落在她脖颈上。

他过来了。

在她身后。

法于婴现在不是因为酒精上头,是他的触碰。他的手环住她的腰,很慢,像在试探,然后那只手往上,解开她浴袍的带子。

法于婴眼神迷离起来。

她没动,任他动作。

他的脑袋靠在她脑袋旁边,呼吸就在耳边,又热又痒。

她整个人都要被他吸进去了,感觉要疯了。

带子解开了,浴袍还挂在她身上,但已经松了。

然后她整个人被他抱起来。

“什么都没穿?”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点笑。

法于婴的脸一下子红了。

覃谈笑了一声。

他的手摸上去,胸,很大,很软。

法于婴轻轻哼了一声。

她被放到床上。

床很软,整个人陷进去。

覃谈去开关那儿开了一盏小灯。

昏黄的,一点点光亮,刚好能看清彼此。

然后又回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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