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终)(1/2)

一瞬间棠韫和从跨坐变成被压在书桌上,背贴着桌面,棠绛宜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那个视角的转换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握住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

“看,”他的语气很温柔,但仍旧不容置疑,“你还是要听我的。”

他这次没有再折磨她,但依然没有真正进入,就那么隔着最后一层界限摩擦、碾压,那种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哥哥……”棠韫和的手抓着桌沿,“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我想要你…”棠韫和终于说出口,脸烧得厉害。

棠绛宜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lettie,你还没准备好。”

他继续那种折磨人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直到棠韫和整个人在他怀里颤抖着失控。

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瘫在他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急促。

棠绛宜抱着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着。

“我准备好了的……”

“不,你以为你准备好了,但你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但我可以给你别的。”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桌边缘让她坐着,裙子完全推到腰间。然后他跪了下去。

从这个角度看他跪在她面前抬头看她,那个画面让棠韫和整个人都僵住——她记得上一次他跪在钢琴前那种失控的感觉。

她躺在桌上双腿被他按着分开,然后他低下头。

第一次触碰的时候棠韫和差点叫出声,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木头的边缘硌进掌心。他灵活准确地找到每一个敏感点,棠绛宜的动作让她完全无法思考。她想合拢腿,但他的手按住她,让她保持那个姿势,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看着我。”他说。

“哥哥……”棠韫和的声音发抖,“太……”

当快感堆积到顶点时,她整个人弓起来在他嘴里失控,他承接了所有没有躲开,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让她意识几乎断片。

等她回过神来时整个人瘫在桌上呼吸急促视线模糊。棠绛宜直起身擦了擦唇角,然后俯身把她从桌上抱起来。

“感觉到了吗?”

“什么?”

“你是真实的,”他说,“lettie,不管你在台上弹什么,不管你拿第几名,不管你是在演戏还是真心。此刻你在我面前这是真实的。”

棠韫和看着他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不知道这是爱还是欲望,不知道棠绛宜是真心还是在玩游戏,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此刻她不想再问了。

她累了。

累得不想分辨真假,不想试探他的心意,不想为未来焦虑。

她只想要此刻,他的温度,他的怀抱,这种确定的真实。

“哥哥,”她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之前一直想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心,想知道未来会怎样,”她说,“但今天我突然明白了,就算有答案,又怎样?改变不了什么。我不需要答案。”

棠绛宜看着她,等着她继续。

“我知道这不健康,我知道这可能会毁了一切,我知道你可能在算计,”她继续说,“但我选择它,我不想再管了。”

“lettie——”

“我妈妈说我太随意了,说我的装饰音是意外,”她继续说,“但那十五分钟,我加那个装饰音的时候,我是真实的。就像现在,我在你怀里,这也是真实的。其他的是爱是欲,是真心是算计,是会被祝福还是会被毁灭。我都不想管了。”

“我不要答案了。我接受不知道,我接受混乱,我接受这可能是错的。我只要此刻你的温度,我的感受,这种确切的真实。”

棠绛宜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眼角:“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的选择是,”棠韫和深吸一口气,“继续。不管这是什么,不管会怎样,我选择继续。”

她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不要再问我想清楚了吗。我永远想不清楚。”

这不是顿悟,也不是成长,可以算是彻底的妥协和堕落。棠韫和放弃了寻找答案,放弃了分辨真假,选择了沉溺在这种确定的不确定里。

但此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棠韫和突然觉得轻松了。

不用再问,不用再想,也不用再为未来焦虑。只要此刻,只要这个人,只要这种真实。

棠绛宜看着她很久,然后他吻了她。很轻,落在额头,鼻尖,最后是唇。

“好,”他说,“那就不想。”

棠韫和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膀上,棠绛宜抱着她的时候她显得很小很小,轻松被完全包裹住。

他抱着她往外走,棠韫和以为要回房间,但棠绛宜上了楼推开主卧的门。

主卧的浴室很大,淋浴间是透明玻璃的,浴缸在窗边。棠绛宜走进去,打开淋浴的热水,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

衣服一件件褪去,棠韫和的脸烧起来,想要用手臂遮挡,但他握住她的手腕:“别遮,让我看。”

她只能站在那里,让他看。棠绛宜的目光从上往下扫过,像在欣赏艺术品。

他的手落在她肩膀上,往下滑到腰,停在那里。

“lettie,”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你知道我的手,能完全握住你的腰吗?”

她低头看,棠绛宜的手掌很大,修长的手指几乎能在她腰间相触。那种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紧。

他的手探进她的头发,长发散开,被水打湿贴在背上。他的手指穿过湿发,慢慢揉着头皮,动作很轻。

“舒服吗?”

“嗯。”

洗发水在她头发里揉出泡沫。水和泡沫顺着她的背往下流,他的手指很有耐心地清洗每一缕头发。

冲掉泡沫后,他的手涂着沐浴液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棠韫和的身体僵了一下。

“放轻松,”他说,“只是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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