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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讲了很多,最后姜之渝美美的又收了一百块。
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两百余额,姜之渝心想:要不他也去算一算?
说干就干,他让简淮帮忙算了自己的八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简淮在面对他的八字时,显得非常抗拒,不太愿意仔细说。
姜之渝不知道他看出了什么,神色一直非常严肃,心里敲响了警钟。
“怎么样了?”
“姻缘挺好。”
简淮简单几句话总结了姜之渝会经历的各种大事,独独隐藏起了姜之渝会在三十岁之前经历一场变故这件事。
更多算的是以后。
窗外飘荡的红色身影,让简淮有些烦躁。
纵使是下着大暴雨,这些鬼也没有消停的,之前他想找的时候一个都不出现,现在他不想找了,反倒是接二连三地来了?到底是要干什么?
白衣女鬼试图趴在窗台上,被简淮贴的符咒弹开,那个叫抚光的gay在她身后笑得前仰后合。
倾盆的大雨,连他们的衣角都无法打湿。
简淮揉了揉眉心,温声对姜之渝说:“算这些太耗费精力了,我要上楼睡会儿,你要一起吗?”
姜之渝察觉到他的异常,人多不好问,干脆说:“我扶你上去。糯米你在楼下乖乖的啊,别捣乱。”
“知道啦!”简诺此时正在忙着给他手机里的游戏更新,哪里有空捣乱。
连和他不对付的潘多拉一直用脑袋来蹭他,试图挑衅他,他也忍住了。
“你爸爸他们好像有点奇怪。”白洛担心地说。
简诺倒是无所谓:“他们每天都很奇怪,昨天半夜还跑到我梦里骗我的番茄吃。”
……
“梦里的事情不能当真。”左今也说。
“为什么不能当真?”
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小孩子能回答的范围,众人皆是看着简诺,无言以对。
【跑到梦里吃你的东西,我就算是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简诺,世界第一难哄的小孩,没有人惹他他都能爆炸了】
【以后别人问我为什么讨厌我领导,我就这样回答!】
【讨厌领导还需要理由吗?他什么都不做,光是呼吸就很让我讨厌了】
【我领导也是,更别说他天天说些刻薄到要命的话】
姜之渝想把简淮扶到床上,简淮眼疾手快地把门反锁了,他皱起了眉。
“你……”
没等他吐出喉咙里压着的字眼,简淮抓住了他的手腕。
怕拉到他的伤口,动作其实很小心,很快就松开了手,像是心里进行了一场很大的斗争,脸色也不太好看。
他哑着嗓子说:“我要睡会儿。”
“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下楼了。”
姜之渝不知道简淮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但隐约猜测和自己心血来潮让简淮帮忙算八字有关。
他离开了房间,房间里再次回归于之前的安静。
外面的风很大,声音在简淮耳边一点点褪去,周围的布置也在慢慢虚化。
入眼只剩下床头柜上的巧克力。
那是姜之渝偷偷藏起来的,最后一颗。
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放在了他睡的床头柜这边,金色的包装纸闪着和姜之渝眼底一样耀眼的光芒。
他忽然扶额无声地笑了下。
唉~
“哒哒。”敲击窗子的声音响起,“哒哒”。
声音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简淮终于不耐烦地抬头看过去。
抚光优雅地晃悠着他的折扇,秀丽的长发散在身后,衬得他本就白皙的面庞更加诡异。
简淮走过去打开窗子,抚光退后了几米的距离,笑着说:“我能进来吗?”
简淮把窗子关上了,还顺手拉起了窗帘,他实在很不愿意看到抚光这副幸灾乐祸、小人得志的嘴脸,看着就烦!
他的拒绝并没有让厚脸皮鬼知难而退,穿过了墙和窗帘,飘到了房间的角落上。
因为供电困难的关系,房间里的摄像机已经全部关闭了,抚光观察了一圈,确定没有遗漏,这才放心地飘到简淮的对角线墙角处站好。
抚光晃着扇子说:“看来你是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