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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以后,白云镇便悄悄起了一阵风潮。
谁家的哥儿姐儿要成亲,便缠着家里人要钻戒,不要金的银的,就要那种玻璃磨的、镶了银框的,说是阳光下好看,比什么都亮,既要钻戒,又要鲜花长廊,还要那洁白无瑕的白纱盖头,说那样才叫体面,才叫好看。
一时间,白云镇的花价涨了三成,会磨玻璃的匠人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不是是谁把这事传到了京城去,听说那太子爷娶太子妃的时候,也用的是这般阵仗。
裴湫把那枚玻璃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原来的那枚朴素的求婚戒指则被他穿了一根红绳,挂在胸口,再也没摘下来过。
有时候日光正好,他便低头看一看那折射出来的碎光,看着看着,嘴角便弯了起来,像从前无数个平常的日子一样,又好像,不一样,像是真正的裴湫与段有续结婚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