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娇柔地呢喃,一边不着痕迹地在他身上轻蹭,试图唤起一些熟悉的反应。
裙摆因动作向上滑动,露出大片雪白的腿肉,根部甚至若有若无地要往他胯间去。
“阿叙……你看看我,你不想吗?”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艳丽的容貌,引人遐想的身材。
梁叙会有反应很正常,他从不亏待自己。
但今天他一反常态,握住女人乱碰的手,拿开,如同扔掉一件垃圾。
而后毫无预兆地捂住她的嘴。宽大的手掌骨节分明,把那张涂着艳色口红的嘴捂得严严实实。
julie的呼吸闷在指缝里,细弱的,破碎的,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安分点。”梁叙不悦道。
声音压得太低,以至于听在耳中竟似调情。
julie立时就安静了。
梁叙在床上一贯强势,她越是崩溃他越不准她发出声音。那瞬间近乎窒息的快感与此刻无异。
这次来本就存着讨好的心思,她的身体做过充分准备,十分敏感。
乍然承受这一遭,julie立刻就湿得一塌糊涂。眼睛也蒙上水光,鼻息变得急促。
带着哭腔的细弱的呻吟从带着薄茧的指间闷闷地溢出来,她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
青羽是在julie忽然拔高声线时醒的。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妈妈走了,也有爸爸……爸爸?
于她很陌生的词,盯着虚空看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白天发生的事,也想起自己睡在爸爸身边。
可是……爸爸呢?
四下张望的间隙,她隐约听到细碎的人声。似是一男一女。
梁青羽竖起耳朵,那声音却忽然变得很小,再听不真切。
她呆呆坐了片刻,才摸索着在床头摁了摁。屋子里顿时填满蒙蒙的光亮,温暖而柔和。是临睡前爸爸放在她床头的熊熊小灯。
她光着脚溜下床,悄摸摸来到门口,拉开一条门缝,探出半个毛茸茸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