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第二夜(骚母狗认清自己的心)(2/2)

下午的时光漫长得像一条怎么都走不到头的走廊。她在那栋别墅里转了一圈——客厅、厨房、书房、楼梯、二楼走廊、阳台。

她发现了一些细节。

书房的书架上有一排关于海洋工程的专业书籍,书桌的抽屉没锁,她拉开看了一眼,里面整齐地放着一些文件、一支钢笔、一个打火机、一包拆开的烟。她把那包烟拿起来闻了闻,是那股味道。

她把烟放回去的时候,指腹无意中碰到了那个打火机——银色的,外壳上有使用痕迹,磨得发亮。她把它拿起来,握在手心里,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她把那个打火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她就是想有一个他的东西,贴身放着,能闻到那个味道。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烧了起来。

太阳慢慢往下沉。笑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那棵椰树的影子从东边挪到西边。

她开始想一个问题:她到底怕不怕刘文翰?

答案是:怕。他的手掐住她脖子的时候,他的鸡巴顶进来的时候,他用那种低沉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她的时候——她都怕。

但那种怕,不是她想逃的怕。

是她想跪下来的怕。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膝盖里……她说不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裂开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合上了。

她想了一整个下午。

想她妈妈,想那些年缺掉的爱,想刘程的温柔,想刘文翰的粗暴,想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想起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室友们聊天,聊到“以后想嫁给什么样的人”。有人说“要对我好的”,有人说“要有钱的”,有人说“要帅的”。她当时没说话,因为她说不上来。

她现在知道了。

她想被吃掉。

不是被温柔地含在嘴里,是被一口咬下去,连骨头带肉地嚼碎,咽下去,变成别人身体的一部分。

那个“别人”,她希望是刘文翰。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再把它压回去。

天彻底黑了。

笑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走上二楼,走进刘文翰的卧室,她躺在他的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被子上全是他的味道。她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把手伸进那条黑色的真丝睡裙里,伸进自己的内裤里。

摸到一片湿滑。

湿透了。从下午闻那包烟的时候就开始湿了,湿了一整个下午,内裤早就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塞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刚碰到内壁就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在找那根比手指粗得多、烫得多的东西。她抽送了几下,不够,完全不够。她加了一根手指,还是不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逼在生气——不是生气她手指太细,是生气不是那个人。

她停下动作,把手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黏黏的丝,在月光下亮了一下,断了。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着那些液体在指腹上慢慢变凉。

然后她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咸的,有一点点腥。

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爸爸。”

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小腹深处猛地缩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回应她。一股新的热流涌了出来,浸湿了她刚擦干净的腿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刘文翰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等着。

等他回来。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地拍着沙滩,像心跳,像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