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饱含魔力,就跟你的血一样。”纸夭做出判断,将指尖的白浊送到凡人嘴边,逼他吃下去,“在这种小细节上,你知道你有多像我哥哥么?要不是那魔头才来找茬,我可能就误会了……话虽如此,我哥哥竟然饶了你,又是为什么呢。你们男人花花肠子太多,我真是搞不明白。总而言之,你们两个让我很不爽,接下来我会继续羞辱和折磨你。你都给我受着。”
这天魔女造访了‘北极之门’特罗姆瑟,在星光下喂驯鹿、乘坐狗拉雪橇。
“关哥哥,你就跟平时一样带我玩,我不认识路,也不喜欢跟人类说话。全靠你了。啊对了,之后也还是你买单。”
魔女将披帛缠在凡人手腕上走在后面。
“等一下……我到极限了,不行了……”
没走两步,就变成凡人抱着她走。魔女还是累得很快,弱得离谱。
到了景区,虽然魔女是坚定的猫党,但她还是被蹲着吐舌头的活力小狗萌翻了,拍着凡人肩膀示意他放下自己。
恶龙也经常热情洋溢地扑她,但是他没有狗狗憨。
魔女哼着歌揉搓狗耳朵。大龙太过精明凶悍,不好驾驭。没有这个好。
工作人员赶过来递上猎枪,说松林有饥饿的变异魔兽结伴出没。魔女婉拒,把神剑递给凡人:“听见了?借给你防身。你是我所有玩偶里最弱的,要是哪里伤着了,可就不好看了。”
一路平平安安玩累了,回屋休息后,魔女下达了新的指令。
“你现在蒙上眼睛,抱我去洗澡。我先把规矩说清楚,等到了床上,睡前睡醒,你都要像小龙一样黏着我勾引我。我开心了自然会宠爱你。”
虽然以关青月现有的三观,很难将龙跟黏人这类形容词联系到一块,但他还是借机放开了手来偷欢。此男报复心很重,平白被哥哥妹妹轮流戏弄,本就没想过善罢甘休——原想舍命将这魔女欺压赏味一番,也不枉错爱这一生,谁知她自己送上门来。
如果魔女觉得拉他共浴、与他每夜肌肤相亲就是在欺辱他……那他倒是可以随她欺辱。
原本不敢做的事情,此后全都没有了顾忌。在没有白昼的地方,时间也一不小心就变得混乱起来。关青月片刻不得闲,冷着脸学会了很多讨好女孩儿的淫荡把戏。
有时候他会想,他已经在事实层面上跟别的男人共享自己心爱的妖女,下贱到没什么可在意的。说他甘心为魔女做任何事也并无不妥——她的那个好哥哥,做得到么。
关青月被调教得越来越像温顺状态的纸鬼白,处处都越来越合魔女心意,所以几乎得了她十成十的疼爱。魔女为人最是怜香惜玉,见多了哥哥虐待人偶,曾暗中发誓以后要爱惜自己的每一个玩偶。连死对头安神曲都被她变成小兔子搂着疼惜,更何况是良家子弟关青月。
她料想这样的好日子不会长久,所以一有机会就关起门来找男仆玩闹放纵。不知不觉,就像做回了家里那个娇憨弱妹,日夜只知腻在双生兄长怀抱里撒娇享乐,被哥哥从头到脚百般摩挲揉搓。只不过‘哥哥’不爱说话,她耳边缺少了诸如‘我的黧黧宝贝’‘凌儿妹妹’之类的低语。
年少时她嫌弃胞兄好色无礼是真的,快二十岁的年纪,却也习惯了经年累月的抚弄受不得冷落。
甚至偶尔会让关青月把手指放进来找刺激。
大概是觉得这样也很舒服,魔女本就薄弱的自制力与日递减。有一天晚上她干脆问:“我忽然觉得跟你也不是不行。你想不想试试跟我……”
关青月蒙着眼保持沉默,一如既往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