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母饲养日记(13)生产h(2/2)

心跳的猛烈地跳动,呼吸也开始急促,整个身体所有活着的地方,只剩下了阴道里随木的蠕动。

完全被占有和填满的感觉在不断的深入身体,直到接触到了某个关键的地方,关骄瞳孔骤缩,呼出的声音也变了调。

随木已经爬到了她的宫口了,现在在把她的宫口一点点顶开。

怎么会这样关骄失焦地看着摇晃的天花板。

随木又往前抵了抵,宫口被打开的疼痛让关骄不由得蜷缩起了身子。

而随木还卡在宫口没有完全进去。

要死不活的感觉迫使关骄开口催促随木快点,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死掉了。

于是下一秒随木整只水母都滑进了关骄的子宫里。

疼痛好像也变成了一瞬间的事情,关骄还没来得及呼出声,宫口又开始变得酥酥麻麻。

上面明显有一只触手抚过,是随木释放了些许毒素帮她麻痹痛觉。

随木要是真想在人类社会混下去,说不定可以干个麻醉师,混沌的脑子里硬是让关骄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现在的随木,已经完全蜷缩在她的子宫里了。

她感受到一种说不上的饱腹感,不像食物的饱腹,而是一种身体上的充斥。

温饱当中又有种莫名的伤心,她现在算得上是怀着随木了,随木变成了她身体上的一块“肉”,成为了她的孩子。

她没打算结婚,也不打算要孩子。

她现在确确实实“怀孕”了,怀的是一只水母,是她身体以外的产物。

成为妈妈会是这种感觉吗?

关骄没见过她的妈妈,她记忆力的始发点就是孤儿院,记住的第一张面孔就是孤儿院的院长奶奶。

她现在成为妈妈了。

心脏开始莫名疼痛,她的眼圈泛起了热,不是情欲的催动,而是为了自己从未体会到的感情。

她的妈妈怀着她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感受吗?

关骄茫然地想。

“妈妈”

关骄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喊着妈妈。

“妈妈骄”

这次没有幻听了,随木真的在自己身体里喊着自己妈妈。

随木在子宫里动弹了几下,关骄看到了隔着肚皮下凸起的一小块鼓囊。

一个活着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

子宫口又被打开了,随木在滑出来。

关骄又坐在床上分开双腿,随着他的滑动,明明本应该没有感觉的关骄感到了一种本能的反应,像是生产一样用力将随木从自己的阴道里挤出。

嘴角被死死咬住,额头也出了密密的细汗,现在的爱欲狂潮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人类生产异类的艰难。

随木的头先出来了,关骄眉头皱在了一起。

然后是一条触手探出来了,带着关骄里面身体里的生理粘液。

疼痛现在也变得无力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关骄能做的只有用力。

明明已经麻木的阴道和穴口隐隐作痛,是身体本能的痛,是经历数千万年作为妈妈烙在生产上的习惯疼痛。

最后整只水母都顺着那团粘液流了出来,汇成床上一滩水。

随木在里面翻腾着身体和触手。

关骄则是气喘吁吁地瘫倒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抬起遮挡了下眼前刺眼的光线。

她居然真的把随木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