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你……学长……给你……”
说完便夹紧双腿,穴口剧烈痉挛,甚至一股热流涌出流到沉妄那滚烫的性器上。
沉妄轻笑一声“好乖。”接着腰部往前一顶,咬着牙低吼,
“晚晚,记住!”他那粗长跳动着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白浆,全部落在了她的大腿之间。
射完之后的沉妄再度恢复到了温柔学长的表象,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宠溺地说:
“乖晚晚,学长帮你彻底洗干净……”
他的手带着沐浴露在她敏感又红润的身子上游走,清洗着所有属于他的痕迹,仿佛刚才扭曲逼问着她许下承诺的男人,从来不是他。
这一个澡洗了一个小时。
当沉妄放过林晚把她抱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耗费了所有精力,只能陷在沙发里搓着林大狗的耳朵来回复心神。
此时沉妄却拿了个长盒出来,递给林晚:“晚晚,还记得吗?”
林晚接过来,打开后,一本书角处占有红色血迹的德语般《浮士德》静静地躺在红色短绒中,赫然是八年前在图书馆他俩血迹的那本。
“这……这本书怎么会?”
林晚惊讶的坐直身体,不小心扯到了酸软的腰,皱着眉嘶的一声,沉妄立刻坐下将她扶在怀中,轻轻地帮她按摩酸软之处。
林晚躺在沉妄怀中有些怀念的摸着书皮说:“这本书我在图书馆废墟中找了好几次,甚至之后还每年回去找都没看到。”
沉妄轻吻了一下林晚的眼角,带着病态和满足的笑容说:
“晚晚还记得那天的承诺吗?你说过几天等你……是什么?”
林晚抬起头思索了一下,啊的一声说:
“是的,当时我想说,过几天等我脚好了,我就去图书馆把这本书偷出来送给你。毕竟这可是咱们‘患难与共’的见证呢。”
她,也想留住这本书……
这种同屏共振的兴奋让沉妄战栗的一把搂住林晚的身子,低下头和林晚唇齿缠绵了一会,然后额头相抵,两人的唇只有一丝距离。
沉妄伸出手抚在林晚后脑,他的眼神透露出癫狂,语气带着狂喜说:
“晚晚,你也是想要把他留住的是不是,刚才在摩天轮你也说想让时间停下来。”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晚,看得林晚脚底生出了一丝凉意,
“那么从今以后,你就永远只看我一个人吧,外面的世界太乱了,就呆在这里,在我的视线里。”
林晚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想往后缩,却被沉妄的手按着脑袋躲闪不能,她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学长你误会了,我的那句德语……只是文学上的感叹……感叹烟花和夜色,感叹时间如流水……我没有……”
沉妄伸出一只手指压在林晚嘴上,将她一把推在沙发上,变成压在她身上的姿势,脸上瞬间面无表情,语气却依旧温和的说:“晚晚不要狡辩了。”他的眼神从刚才的癫狂变成绝望,
“八年来,我听过你太多的对于各种语言的辩解,我听累了,晚晚,是时候该听我的理解了。”
林晚半躺着看着身上的男人,刚才脚底的凉意直接爬上脊背,她想说点什么,但是看到沉妄那俊美至极的脸配合着偏执又脆弱的表情,所有语言都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