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看……好多水,我感觉我的腿都湿了……晚晚好棒……这么会流水……这么会夹……”
他一边说一边把林晚更加用力地向下压,同时腰部更加用力地往上撞,沉妄的额头抵着林晚的颈窝,喉结剧烈在滚动,他感觉自己即将抵达临界,抬手看着林晚的心率,确认还能再激烈,于是放下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
林晚感觉沉妄在她的体内越来越热,甚至开始有些颤抖,她恢复了一丝理智,她还没做好准备,对于即将到来的征兆有些恐慌,推着沉妄的身子说:
“不,不要射在里面……求你……出去……”
沉妄则是死死地扣住她的腰,动作越发凶狠,抬起头贴着林晚的唇说出埋藏了四年的,最荒诞的秘密:
“晚晚,别怕……不会有事的……”
他感受着林晚身体里的紧缩,以一种虔诚且偏执的语气说到,
“早在四年前,你倒在那个出租屋后……我就去做了结扎……所以,射在里面没有关系……”
话音刚落,他更是加快速度,抱着她疯狂向上顶弄,把她顶得尖叫连连,然后在她的耳边述说着:
“我说过晚晚,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不需要……我不需要孩子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我也不需要……任何会伤害你身体的风险……”
话音刚落,沉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地扣住林晚的臀肉,像是要把她深深地按进自己的身体,腰部猛地向上顶到极致,甚至已经撞进子宫口里,抵住最柔软的嫩肉:
“所以,晚晚高潮吧……叫着我的名字……告诉我是谁在你的身体里……叫我……”
林晚的大脑被这番自我剖析刺激得一片空白,然后在他疯狂的而紧密的爱意中,感觉他撞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涨,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汹涌,更加失控,她死死地搂住沉妄的脖子,再次尖叫地弓起身子:
“是,是沉妄……啊——!是沉妄在我身体里……啊……要死了!!”
她的小穴深处更为剧烈的收缩,像一张嘴拼命吸吮着他最敏感的顶端。
几乎同时,沉妄的火热猛地一跳,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汹涌的喷射而出。
“射了晚晚……我的世界……只要有你……就够了!”
沉妄像是彻底疯了一样,抱着林晚咬着牙说出最深情的表白后,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到了她的身体里,沉妄抬起手,看到林晚现在心率峰值在110bp,满足地射出了最后一股。
在这场名为“占有”的祭礼中,彻底完成了他对于唯一神明的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