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的一巴掌下去没收力,果冻一样的臀肉弹了弹,很快雪白的臀尖上就浮出一个红通通的巴掌印。
江序的大手混着油大力揉捏着软弹的臀肉,中间深邃的股缝随着江序的动作被时不时分开,露出中间发红的屁眼和下面鼓胀的阴阜。
宋知安的阴毛很旺盛,连股缝都是黑乎乎一片,江序揪住屁眼上的几根阴毛扯了几下,“据说阴毛多的人性欲都更强,不知道宋大少爷是不是也是如此呢?”
“嗯……呜”
宋知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地闷哼,想要躲开这难堪的玩弄却不能,无力的双腿连夹紧都做不到。
江序像揉面团一样按揉着坚挺的臀肉,指尖一点点打着圈向中间靠拢。
饱满的臀瓣被分开,两个肉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下面的女花已经湿润了,肉粉色的菊穴也不住收缩着,俨然这具身体已经情动了。
“宋大少爷这是已经发骚了吗?”
江序调笑了一句,两指按在褶皱细密的菊穴有规律地轻轻按揉,揉了没多久,菊穴就微微张合开,一点湿润从褶皱处渗出来,张合见甚至能看到里面的一点猩红。
“嗯……嗯……”
宋知安的呜咽变得急促,敏感的部位被揉捏的感觉对从未沾染过情欲的他来说太过了,他的心神都集中在那不断收缩的臀眼上了,他从没想过那里居然会有那么敏感。
随着江序有技巧的揉按,宋知安感觉身体累积的热潮在越推越高,就在此时,江序的另一只手突然覆住了下面的阴阜,然后裹住柔软的阴唇快速地摩蹭起来,拇指指尖还轻轻搔刮了一下阴阜中间露头的阴蒂。
“唔……嗯嗯!!!”
宋知安猛地仰起头,他的身体颤了几下,连带着臀肉也抖了抖。
江序感觉到自己手心一潮,他了然地笑了笑,包着女花揉捏的手并没有停,而是继续磨蹭着,延长着宋知安的快感,窒闷的水声从下体传来,宋知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不……不能再……碰了……
宋知安眼角泛红,喉咙里的呻吟已经破碎不堪,如果现在能动,他早就缩成一团,来抵御这疯狂的快感。
玩到最后,江序的掌心已经被宋知安逼花里的淫汁彻底打湿了,手掌抬起来的时候,甚至有丝丝缕缕的淫水从指缝中间滑落。
江序抬起宋知安的脸,发现他脸蛋潮红,眼神涣散,一副沉溺在情欲里找不到方向的样子。
江序把掌心的黏液抹在他烧红的脸颊上,“小逼流了好多水儿啊,真骚。”
宋知安没有反应,他还没从刚刚惊心动魄的快感里回过神。
高潮后的女花肿胀起来,被磨红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腻媚红的腔肉,里面还荡着一汪淫水。
江序忍着将那处狠狠肏烂的冲动,又往手心里倒了一些油,两个手掌对在一起把油搓开,然后俯身,同时握住宋知安的双腿,从腿根开始,不紧不慢地用着娴熟的技法按摩着。
宋知安睁开朦胧的双眼,他浓密纤长的睫毛半垂着,口中的布料被涎水浸湿,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液,他听到一阵皮肉摩擦的声音,缓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是江序在他腿上按摩的声音,他眼中一片苦涩,那么多精密仪器都没用,一时半会的按摩又怎么会有用呢?
身体好像还残留着令他心悸的快感,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那么屈辱痛苦,又那么……快乐。
浑身皮肉被按摩的油亮诱人,趴伏着的身躯呈现出勾人的姿态。
江序抬起宋知安的脸,抽走他口中的内裤,又端来一杯水喂到他嘴边,可能是见识到了江序的手段,这次宋知安没有抗拒,乖乖吞咽了下去,温热的水流抚慰了早已干涸嘶哑的喉咙,宋知安直接将那杯水喝光了。
喝完后,看着江序从善如流地收走水杯,又解开他手腕上的麻绳,宋知安眼神复杂地盯着江序,不知名的情绪在他胸腔蔓延,有痛恨,忌惮,也有一丝丝陌生的情绪。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下意识竖起了尖刺,他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你这是做什么?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放心,你这种手段对我不管用”,他目光直直地瞪着江序,“你对我做过的一切我都会记住的。”
听到这话,江序却缓缓露出一抹微笑,“宋大少爷,您是不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
说着,他目光骤然暗沉下来,他直直的睫毛垂下,视线微冷地扫过宋知安还高翘着的屁股,突然一巴掌扇到宋知安敞开的阴户上,一瞬间,汁水飞溅,湿漉漉的穴肉被打的绽开,露出里面红腻的内里。
“你混蛋!我要杀了你!啊!不嗯!”
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宋知安又惊又怒,他开始奋力挣扎起来,但快感波浪一般在他身体里荡开,使他的怒骂变了调,没有被堵住嘴巴的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低哑缠媚的尾音顿时在整个屋子里回荡。
宋知安被自己的声音臊住了,他紧紧咬住唇,不让自己那淫贱的声音传出去。
“啪啪啪……”
响亮的皮肉拍打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宋知安耳边响起,他又羞又臊,这次江序没用那么大力气,他湿腻腻的逼口也逐渐从痛麻变得闷痒,强烈的震颤感从逼口传到腔肉深处,体内还未平息的浪潮又卷土重来,宋知安拼命摇摆着腰肢,徒劳地躲避着那难耐的快感。
江序的手掌一刻不停,他力道控制的很好,既不会真的打伤宋知安,又能让他难过的受不了。
打了不知多少下,直到那逼花被打的汁水淋漓,里面的骚肉都层层叠叠地绽开,脂红的小洞抽搐几下,猛地泄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才被堪堪放过。
此时的宋知安已经神智不清,他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鸦羽般的长睫湿漉漉的,斑驳的泪痕遍布在潮红的双颊上,艳红的舌尖吐了出来,透明的口水流了一下巴。
江序慢条斯理地把满手的淫水抹到他翘挺的臀上,“以后再敢乱说话,可就不止这点惩罚了。”
说完,江序没管还处在失神状态的宋知安,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起身去浴室放了一浴缸水。
回到床边,他从床上抱起浑身瘫软的宋知安,赤裸的身躯刚入怀,江序就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宋知安轻飘飘的跟羽毛似的,他微卷的黑发已经被汗水浸湿,此时露出秾丽的眉眼,看起来居然美的有些令人心悸。
看着他的脸,江序顿了顿,随后将他抱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将宋知安包裹住,舒畅的感觉让他喟叹出声,意识也渐渐清明起来。
等他意识到自己处于什么状态的时候,他的脸瞬间红透了。
只见,江序一只手扶着他的脖子,一直手细腻认真地擦洗着他身体的各个部位,手臂,胸口,腰腹,屁股,甚至连股缝都没放过,修长的手指带着水流一点点清洗着他的私密处。
白皙的手指分开两瓣柔软的阴唇,指尖浅浅划过湿腻肉涧,温热的水流瞬间往那敏感处涌去。
“唔……不,不行”
宋知安轻喘一声,一股瘙痒酥麻的感觉顺着外阴就蹿到了内里,他轻轻摇晃着腰肢,不知道再渴求什么。
江序却没有更深入地触碰那里,而是放了一半的水,让他靠在缸壁上,又转手挤了一些洗发膏,揉搓在他的头发上。
宋知安反应过来刚才的淫荡反应简直羞愤欲死,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面都要在今天丢光了。
江序的揉搓头发的力道适中,很快宋知安就舒服的眯起眼睛,江序把洗好的头发冲洗干净,将他的湿发拢到脑后,这才仔细看清楚了宋知安的脸。
宋知安的五官十分漂亮,勾人的桃花眼,挺翘的鼻梁,以及淡红的薄唇,是一张十分多情又薄情的脸,不知道曾经出去祸害多少女人。
江序的拇指按上他泛红的眼尾,勾唇浅笑,可惜他以后只能在自己身下挨干了。
宋知安不知道江序在想什么,只觉得他此时的笑怪渗人的,他故作不耐烦地说,“好了吗?好了你就赶紧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江序收回手,面色微沉,“怎么?这就迫不及待的赶我走了?宋少爷是想光着身子爬回床上吗?”
“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宋知安恼羞成怒,又开始口无遮拦了。
江序平复了一下怒气,又恢复成平静的状态,他慢悠悠地说,“不急,还有最后一项。”
说完,他把浴缸里的水放掉,又将宋知安两条无力绵软的腿搭在浴缸两边,让他门户大开地对着自己。
看到这种危险的姿势,宋知安慌乱起来,“你,你,我告诉你,你,你别乱来啊,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啊啊……”
江序对他的威胁已经免疫了,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个刀片,直奔他下体而去。
宋知安惊慌之下,伸手捂住了下体。
江序拧眉,“松手!”
“不松!你先告诉我你要干嘛”
江序懒的跟他废话,直接抽下腰上的皮带就把他两只手给捆起来了。
没有手的阻拦,江序对着宋知安的下腹就开始动作起来,“沙沙”的声音响起,宋知安感觉下面痒痒的,随后就看到自己浓密的黑草丛渐渐变得寸草不生。
“你这个变态!”
江序抬眼看了他一下,不怒反笑,“多谢夸奖。”
宋知安恨的牙痒痒,“你最好祈祷以后不要落在我手里。”
江序握着宋知安蜷缩一团的鸡巴,“我只知道你现在在我手里。”
说着,宋知安黑乎乎的大鸡巴很快也变成没毛的小鸡了,光秃秃的一根看起来有些可怜。
刮完前面,江序又把宋知安翻过来,连阴户上的毛都没放过,宋知安屏住呼吸,随着刀片刮过,看着自己粉白的阴唇渐渐显露出来,胖乎乎的两瓣夹在腿间,看起来怪异又漂亮。
随即,屁眼上的毛也被残忍刮掉,肉粉色的屁眼随着刀片的动作还一缩一缩的,江序刮完,还忍不住揉了那里一把。
宋知安闷哼一声,恶狠狠的眼刀刺向江序。
江序对宋知安的眼神置若罔闻,而是看着在眼前瑟缩的两个小洞,不动声色地吞咽了一下,目光变得灼热又深沉。
刮完毛后,江序又用从系统那里购买的药膏细细涂抹在江序的下面,这个药膏的神奇功效就在于,可以抑制毛发的生长,久而久之,宋知安的下体可真就寸草不生了。
把宋知安彻底洗干净后,江序没有立即把他抱回去,而是先换了床单被罩,把床上收拾干净从把他放回去。
随后又找来一件睡衣给宋知安穿上。
“内裤呢?”
“你下面刚上了药,不能穿。”
江序对着宋知安满含怒气的眸子,淡定地说。
宋知安拗不过江序,只得恨恨地说:“那裤子呢?总不能让我在家光着屁股吧?”
“同理。”
宋知安简直要被他气死,但又不敢真惹江序生气,这几轮过招下来,他清楚地意识到,跟江序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
天渐渐暗了,江序看了看天色,准备出去找些东西吃。
看着江序要出去,宋知安连忙问,“你要去干嘛?”
“做饭。”
“不用了,一会儿四叔会送上来的。”
宋知安心里算计着,等管家上来,好直接把这个护工换掉,但令他失望的是,江序“哦”了一声,仍径直出去了,每过多久,就端上两份饭菜上来。
宋知安有些不甘心地问,“四叔呢?我的饭一直是他给送的。”
“以后你的衣食住行都是我负责。”
江序神色淡淡,语气却十分坚定。
宋知安看着江序,内心虽然已经将他大卸八块,但表面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吧。”
江序看着宋知安低头吃饭的样子,脑子却思考着剧情,此时的宋知安虽然脾气暴躁阴郁,张牙舞爪,但至少心地没有那么坏,几年后居然会做出那么过激的举动?这中间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事。
江序叹了口气,不过一个人被关在屋子里几年,也难免会性格扭曲,事实怎么样也不一定,他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要先获得那个爱欲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