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总是有期待——想要别人夸一夸他或者摸一摸的那种期待。
变化实在太多了，他根本数不过来。
绞尽脑汁总结了过后，曲秋子就憋出一句：“变化很大，但好像都是很好的变化。”
“那好，可见你在身体和体验是觉得，小狐狸在家很好的。”阿兰又问他：“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他怎么样？就那样啊。
唯唯诺诺，但笑起来很好看；小心翼翼，但一直保持温柔。他应该还算一个坚强的人，一步步活到今天，对现有的一切似乎都满足了。
那应该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觉得他可怜吗？觉得他讨厌吗？觉得他今天这样活该？还是觉得他本来不该这样的？好像都有点，但又不是那么全面。
“他……”曲秋子把这些感觉都汇在一块，又回想起他的笑脸，总结成一句话：“他很弱小，但是，他很可爱。”
啪！
阿兰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疼的一阵痛苦面具。
“你……你完了！”阿兰对他指指点点：“你完了，彻底完了！你觉得他漂亮，觉得他可怜都没事儿，但是你居然觉得他可爱！”
“那又怎么了吗？”
“你居然觉得他可爱！你彻底完了！你喜欢他啊！不喜欢他怎么会觉得他可爱？！”阿兰拼命摇晃他肩膀。
这就是喜欢吗？
你又真的觉得这样的他很可爱吗？
曲秋子扪心自问，一次次的回想起绥的各种样子。
初见时的祈求，绝望，淋了雨后浑身湿透的弱小模样。
在医院走廊上喝着营养液的模样。
用头蹭自己手时的脸红和渴望，又在小心翼翼的接近。
被打治疗后，拽着他衣袖祈求他不要丢下自己的样子。
“曲先生……”
弱小似乎一直是他的代名词，可是他多年后再遇妹妹的第一反应是关心妹妹的身体，不想打扰回不去的家……
他也很善良吧？在那种地方挣扎出来，依旧没丢掉的善良。
所以，因为这个，喜欢他吗？
回到他昨晚问自己可不可以喜欢等我时候，自己是什么感觉呢？
心好像漏跳了一拍，然后是心脏的酸涩感。
曲秋子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最后他没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来，最后捂住双眼，滑了下去捂住嘴。
他脸红了。
“我可能真的，啊，真的很喜欢他。”
“是的，我喜欢他，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