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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书的万千情绪在见到自己依赖的阿兄顷刻迸溅,就像受尽委屈的幼童扑进了为他做主的亲人怀中。她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袁绍见状,丹笔一扔,落在奏章上,洇成一坨不规则的红痕。他冲过来扶她:“阿卯,这是怎么了?”一把将她拉起顺势揽进怀里。
“阿兄,书犯下大错了……”她一五一十地把昨夜及今晨发生的事告诉袁绍。
袁绍抱着她,轻抚她脊背,为她舒心,面色低沉:“没事的,阿卯,都是小事,有阿兄在,不用担心。就是有一事阿兄不明,你为何会把天子认成阿兄?”
袁书心如擂鼓,这是她唯一骗袁绍的细节,她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心里惊惧该不是阿兄发现自己说谎了吧。
袁绍接下来的问话打消了她的顾虑:“你昨日吃食饮水可有任何不妥?”
袁书蹙眉,细细回想着,“并无……”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是香,是焚香,东厢昨夜的焚香味道很新奇,闻着让人有些昏昏欲睡,我以为是安神香,并未多想,想来香可能有问题。”
袁绍面色愈发阴沉:“这小皇帝,心思真是歹毒,竟对我家阿卯下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