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B打的又肿又紫桌下踹B(1/2)

“陛下竟还藏着这样一个宝贝呢。”

岑宿一巴掌拍到袒露的小穴上,他还略微收敛了手劲,可是这样娇嫩的小穴怎么也经不住他的责打。

萧寻“啊”的一声喊出来,岑宿“啧”的一声,一把将他的裤子褪下,塞进他的嘴里“别让我听见声音了哦,不然打烂你的骚逼。”

接着,他重重的连续打在萧寻的第一次见人的女穴上。

“呜…呃”

“嗯……哈啊…呜”

萧寻拼命的摇头,嘴里的呻吟也根本抑制不住。大约打了三十下的样子,岑宿停了下来。

这时萧寻的女穴已经变得又紫又肿,相信一天之后他就会变成岑宿想要的模样了。他的腿因为疼痛也抖个不停,本来就没有力气的身体更加维持不住。

还差一点,他想听见萧寻的叫声。

女穴肿得已经看不见里面了,岑宿把裤子从萧寻的嘴里抽出来,手按照记忆猛地伸进肿胀不堪的穴里,摸到一个凸起,使劲的拽了出来。

萧寻被下面的疼痛刺激的大叫,腰部也跟着向上挺,好像在追逐着自己的阴蒂,本来已经麻木的下体再次传来新的刺激,在他感受不到的时候,随着阴蒂被拉出,一股液体也从他的女穴中喷出来。

“啊哈,哈,啊不,不要,要坏了,呃啊”

接着他彻底昏死过去。

岑宿还在把弄着他的阴蒂,一会儿捏成一团,一会拉成一个长条,直把他弄得缩不进去,挂在肿胀的穴边,像是镶嵌的一颗珍珠。

“统子,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叮!检测到男主饥饿过度,并受到超过过度刺激,导致昏迷。请问宿主是否购买营养药剂,该营养药剂可是男主恢复60%,足以存活。】

作为曾经纯爱系统的no1,岑宿最不缺的就是积分,令他惊喜的是这两个系统的积分是通用的,所以现在的他是个富豪!

岑宿点击确认,又在系统新增加的商店里购买了电击装置和一系列的情趣用品。

注射了营养药剂之后,萧寻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红润起来,岑宿拿过桌子上已经冰凉的茶水,一点也不怜惜的倒在萧寻的脸上。萧寻有些懵懂的惊醒过来,岑宿已经开始叫人了。

他就算刚刚清醒,也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情况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他急忙要爬起来,却连动一下腿都是疼痛,可是他没有时间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了,连滚带爬的到了床上,在门开的一刹那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岑宿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进来的太监,萧寻的太监首领来宝,萧寻在宫中唯一信任的人,之前被摄政王关了起来,岑宿把守卫撤了,他才出来,一直在外面等着。

“陛下饿了,去御膳房传膳。”

“是,奴才遵旨”

来宝担忧的往里看了一眼,被岑宿一瞪,立刻出去了。

岑宿走到床旁边,笑道:“陛下,人已经走了,您可以出来了。”

萧寻咬牙转身,生气的问道:“世子这是何意?朕只说供你发泄,却不是让你对朕随意施暴!”

岑宿不屑的“啧”了一声,手猛地扯过他的被子,他被扯的一倒,里面肿胀的女穴也被牵连到。

“啊,呜,哈,哈,哈,嗯”

岑宿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拽起来,使劲捏住他的脸,温柔的说道:“臣从来没说过需要一个性奴,臣需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

岑宿放开他,萧寻趴在床上喘着粗气,尽管岑宿给他注射了营养药剂,但是长时间的亏空也不是那么好弥补的。

“陛下也要体谅臣不是,臣要陪着您不受暗害,还要瞒着摄政王那边让您暗中发展,臣这心理压力也很大啊,就这么一点小爱好,您还不能满足我吗?”

萧寻心里已经在骂人了,但是看着岑宿那张脸上不甚虚假的委屈表情,他又有些心软,终究是他没用,这些年也没能摆脱摄政王的控制,如今有了一层保护,总得付出些什么才对。

“我知道了,但是在人前,朕希望你不要过分。”

“呵,好啊。”

来宝带着两排宫女端来饭菜,不愧是皇宫,吃的都这么讲究。

岑宿过去坐在椅子上,萧寻还没有穿衣服,又躲进被子里,来宝用着他尖利的嗓音指着岑宿大声的训斥道:“你大胆,陛下还没有入座,你岂敢坐下。”

岑宿还没有说话,里面萧寻低沉的声音便传了出来:“都退下”

“陛下,过来伺候我用膳吧”

萧寻在床上寻寻觅觅,想要找衣服穿上,岑宿便道:“陛下你见过那条狗会给自己穿衣服的啊。”

萧寻握紧了拳头,磨磨蹭蹭的从床上下来,赤裸着走到岑宿身边,闻到饭菜的香气,萧寻已经快要屏蔽这种羞耻感了,他实在太饿了,三天没有吃过什么东西,现在还能站在这里也是一个奇迹了。这一瞬间,几乎所有的感官都开始抗议,他的手开始发抖,本来要夹到岑宿碗里的肉也掉到了桌子上。

他几乎不敢看岑宿现在是个表情,手就僵在那里,岑宿哼笑一声:“倒是我忘了,陛下许久没吃东西,身体虚弱”

“那就过来坐在这里吃吧”岑宿拍了拍自己的腿。

萧寻把僵在那里的手收回来,没有动,岑宿不耐烦的哼道:“吃就过来,不然就别吃了,臣相信以陛下的身体应该可以挺住吧。”

萧寻知道如果坐上去肯定就不是简单的吃饭了,但是他挺不住了,身体的各个地方都要报警,再不吃东西他恐怕会成为第一个被饿死的皇帝。

他还是坐了上去,双腿闭拢,只坐在一点边缘上,岑宿猛地拉过他的腰,分开双腿,把萧寻摆的像是骑在他的两条腿上一样。

岑宿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私语:“陛下,我喂您。”

岑宿夹了菜到他的嘴边,萧寻张嘴吃了,岑宿夹什么,他就吃什么。以一种认命的姿态,求着活下去的可能。

在喂了许多以后,岑宿的手摸向他下面的女穴,那里还肿着,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冷却,开始发黑发紫,阴蒂也更加肿胀起来,挂在外面,越来越像一颗圆润的珍珠。

萧寻被刺激的一抖,一把抓住他的手。

“放手”

说完也不管萧寻放不放,直接用蛮力挣开他,两根手指就要往那肿胀的蚌肉里挤。

“嗯,啊,不,疼,求你,啊”

如果不是岑宿在后面拉着他,萧寻几乎要蜷缩起来,那里现在确实又紧又热,夹的岑宿的手指疼,岑宿伸回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一手掐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直接伸进他的嘴里,搅弄着他的舌头。

“陛下,好好舔舔啊,这可都是你自己的东西。等下我放进去您也好少受些罪。”

萧寻被这几根手指弄得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了,滴滴答答的滴到自己身上,岑宿的手指还越来越往里去,碰到他的喉咙口,他不由得干呕起来,却被人控制着动弹不得。

岑宿收回手指,又向下面的女穴伸进去一根,这次有了润滑,倒是很好进去。动了一会儿后,他就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起往里伸,突然碰到一层阻碍,大约是处女膜吧,没想到他的装备还挺齐全。

岑宿继续往里伸,一副要就这样戳破这层膜的架势,萧寻急忙抓住他的手腕,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呜”

他还是在意了,他不想这层膜被这样随意处置。

岑宿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抽回了手。

“自己到桌子下面躺着,把逼冲着我。记住,别出声。”

萧寻躺好以后,岑宿大声道:“来人”

来宝带着人进来,岑宿命令道:“收拾了,在给本世子那两个灌满水的茶壶”

然后一脚踢到萧寻已经肿胀疼痛的骚逼上,幸亏萧寻速度快,直接咬上自己的手臂,才避免被人发现的惊呼。岑宿把脚放下去对着那颗肿着的骚蒂子碾压,还时不时的想把鞋直接往刚才捅开的那小小的缝隙里钻。

萧寻已经尝到自己胳膊上的血腥味了,眼泪把地上的地毯都打湿了,终于等到他们收拾完出去。来宝亲自拿了两壶水进来,眼睛偷偷摸摸的四处看,没看见皇帝的他有些失望。

他谄笑的看着岑宿,问道:“敢问世子,为何没看见陛下呢?”

岑宿面无表情,只是脚上更加大力往里挤。

“陛下在屏风后面换衣服呢。没事你就出去吧。”

来宝也不敢再说什么,退了出去,这摄政王世子的威势可真是大。

等岑宿把萧寻拉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抖得要痉挛了。

“陛下”

“陛下,回神了陛下”

萧寻大口的喘着粗气,下面湿乎乎的一片,他刚刚在岑宿几乎是虐待的折磨下高潮了,淫水浸湿了岑宿的鞋子。

岑宿抿嘴站了一会,发现他就是缓不过来,终于是渐渐没了耐心,蹲下身,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疼痛还是有用的,虽然还没有立刻从刚才那种惊心的快感中缓过来,岑宿又往他另一边脸上打了一巴掌,非常有美感的对称了。

萧寻也彻底醒了,但是腿还是抖的,一时半会是站不起来了。

岑宿的本性就是这样的,霸道、控制欲极强、性欲也不低,在以前的纯爱系统里,主角就像是不用做爱一样,搞得他也得像个苦行僧一样做任务。

现在有了这么一个人,他实在是喜欢极了。

岑宿蹲下,一脸无辜的问:“陛下是喜欢被玩前面还是后面?”

萧寻一时无言以对,好半天才冷漠的和他对视:“世子喜欢哪里还由得朕做主吗?这样一问好像世子会听一样。”

岑宿歪了歪头,笑道:“虽然不会,但是可以让陛下决定先后顺序嘛。”

“既然陛下说让我自己决定,我也就不客气了,陛下暂时站不起来,掉个方向总可以吧,把屁股冲着臣的方向,然后自己掰开。”

萧寻以沉默应对,顺着他的话忍着双腿间的异样转了个身,屁股冲着岑宿,两只手用力的掰开两瓣臀瓣。

岑宿从刚送到寝殿的茶壶里倒出一杯茶,送到萧寻嘴边:“陛下尝尝,热不热?”

萧寻顺着他的手喝了,不知道他又打的什么主意,低声道:“温热。”

岑宿说了句:“那便好”然后拎着茶壶走到萧寻身后,看着没有遮挡的屁眼,从系统中拽出一只手套带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不,不要,求你,不要这里,呜,哈啊”

出乎意料的,萧寻的屁眼很青涩,但是敏感点长的浅极了,他才伸进一根食指,就碰到了一块硬硬的栗子肉,萧寻大约也没经历过这档子事,不知道自己的屁眼里还长着这么个大宝贝,一下子被这种纯粹的刺激逼到求饶。他的屁眼也因为紧张缩紧,怪不得是处子,夹的岑宿手疼。

岑宿把手抽了回力,萧寻才短暂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岑宿将茶壶嘴插进了他的里面,茶壶嘴比他的手指要粗一些,不过刚刚的刺激,萧寻的屁眼已经湿软了许多,容纳一个茶壶嘴可以说是非常轻松了。

茶壶里的水源源不断的向萧寻的身体里涌入,由于他的敏感点浅且大,还有岑宿特意寻找的位置,水流都会先击打到他的敏感点,他啊啊的叫个不停,手脚并用的想要向前爬,又被拉了回去,岑宿啪啪的打在他的屁股上,没有刻意收着力气,他的屁股很快就布满了手掌印,红肿起来。

等第一壶水灌进去,他的肚子有了小小的凸起,看着岑宿又从桌子上拿了第二壶过来,他急忙抓住岑宿的裤腿,哆哆嗦嗦的求饶:“不行,不能再灌了,真的要坏了,求,求你,不行的,哈,求你”

岑宿的回应就是扒开他的手,坚定的走到他的身后,亲自掰开他的臀瓣,在相同的位置又把茶壶嘴插了进去。

萧寻不由得捂着肚子,腰上没有力气般向前趴伏在地,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嘴里断断续续的痛哼着。

系统里有一种药叫做净身丸,服用后就可以达到灌肠后的效果,但是岑宿就喜欢看他这样趴在地上无助的哭求,像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妇人一样,大着肚子还要讨好身后施暴的人,以祈求让自己快点生下孩子。

第二壶水并没有全部灌进去,只有小半壶,这已经是萧寻的极限了,他拿出刚兑换的肛塞塞住萧寻后面,然后坐在远一点的椅子上,静静的欣赏着他的挣扎。

“陛下想要排出来吗,可是我也很想要啊。”

萧寻不甚清醒的大脑勉强反应过来这人是什么意思,他的身体就已经比大脑率先行动起来了,他支起身体向岑宿爬过去,两只手一起解开他的裤子,露出粗大的鸡巴。

萧寻有些退缩,岑宿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现在是完全勃起的状态,目测有20厘米长,婴儿手臂一样粗,但是岑宿不允许他退,用手控制着他的后颈,用低哑的声音温柔的让他含进去。

确实太大了,萧寻只是刚进去一个头,嘴角就已经被完全撑开,怎么也进不去,岑宿不满的挺腰,直接听到他的喉咙口,萧寻不由得拼命干呕起来,手也用力推搡着,挣扎间他的牙不小心磕到了岑宿的肉棒上。

岑宿吃痛,抽出自己的鸡巴,然后一巴掌抽到他的脸上,阴沉着对他说:“若是再有下一次,我就拔光你的牙,相信他们也不在乎你有没有牙在。”

萧寻瑟缩了一下,岑宿又把鸡巴凑到他的唇边慢慢蹭,在他的嘴唇上蹭上一层亮晶晶的水。

“含进去”

萧寻试探性的张开嘴,伸出粉红的舌头顺着柱身舔了舔,然后在顶端打转着,慢慢含进嘴里。但他体验到了刚才窒息的痛苦和岑宿的警告,一时之间也不敢太往里去,只在边缘打转。

岑宿的眼神晦暗,低声道:“把牙收起来。”然后一只手狠狠按住他的脑袋,让自己的鸡巴冲到最里面的喉口,就算有了一时的准备,萧寻还是干呕的厉害,但是他吸取了先前的经验,没有让牙磕到岑宿。

岑宿就着这个姿势呆了一会儿,就在萧寻觉得马上要憋死在他的鸡巴上的时候,他才把萧寻拉起来。

他趁机粗喘着气,珍惜着这短暂的时间,眼角微红着,抬着头看着头上同样盯着他的岑宿。岑宿用手轻轻抹了抹他的眼角,那里有着一小点泪痣,衬着萧寻整个人更加艳丽。

他再次将萧寻按向自己的鸡巴,萧寻也配合着尽力张大着嘴,让自己也少受些折磨。

萧寻在刚才的抽插中掌握了一些方法,在含进去一会儿后,慢慢用舌头舔,一圈一圈,时不时的还会吸一下,感觉到自己有了要射的意思,岑宿拍了拍他的脸,嘴里说着:“贱货”然后猛地插到喉咙开始射精。

看着地上呕到天昏地暗的萧寻,岑宿难得有了一丝同情,没有强迫他吃回去。

“陛下真有天分呢,我也来帮帮陛下吧。”

说着岑宿掀翻他,让他躺在地上,手也抚摸上他的鸡巴,不愧是主角,本钱也不小。

“呜嗯,嗯,啊,啊,哈,唔不,不行,不能进去了,不行,呜啊”

岑宿另一只手向下,挑逗着扒愣了两下还肿在外面的阴蒂,作势在往里面伸,果然听见萧寻惊恐的求饶,岑宿当然知道不能再玩那个地方了,玩坏了以后就没了。

“求你,肚子,涨,出,出来,让我把水,哈,弄出去,求你,好涨,呜啊,哈”

岑宿歪了歪头,松开已经快要发泄出来的阴茎,到他头顶的桌子旁坐下,对他说:“自己把肛塞拿出来,然后泄出来吧。”

萧寻已经快失了神智了,摇摇晃晃的趴伏在地上,一只手快速用力的伸到身后,狠狠地拉开了那个肛塞。

岑宿不急不忙的给自己开了一个护罩,一丁点都闻不到,甚至系统还贴心的给他打了个马赛克出来。

“啊啊啊啊,要射了,要出来了,啊啊啊”

萧寻一边大声淫叫,一边用手狠狠撸上自己的鸡巴,前后一起射了出来。

等他射的干净了,岑宿换了个清洁咒,不消几秒就清理了个干净。萧寻已经昏了过去,过量的刺激和消耗,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硬挺了。

还是身体素质不行,岑宿心想。

岑宿抱着清理过后的萧寻,把他放在床上,给他上好药,对外吩咐了一声,抱着他沉沉睡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皇上”

摄政王走出队列,站在中间,拱手笑道:“陛下,几日前刺客潜入宫中,臣为陛下安全,下令派人保护皇上,如今宫中危机解除,真是可喜可贺。”

萧寻淡淡一笑,可是被珠帘遮住的眼底却看不见丝毫的笑意,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

“朕还要多谢皇叔为朕筹谋,若不是有皇叔,朕也不会平安的坐在这皇位上。”

摄政王颇为自得的和萧寻对视,又道:“昨日臣的世子入宫,不只皇上对他可还满意?”

一听见世子这两个字,萧寻只觉得身上哪哪都疼,今早醒来的时候他赤身裸体的躺在岑宿怀里,为了上朝,他慢慢地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谁知岑宿却醒了过来,硬是按着他用他的嘴来了一次。

他不得不乖乖顺从,否则今天他恐怕也不能上朝了。到现在他的喉咙都有种火辣辣的疼痛感。

“皇叔亲自教导出来的世子自然是好的,世子聪颖能干,多谢皇叔为朕送来这么个帮手。”

“哈哈哈皇上满意就好”

其实在这个朝堂上他是最轻松的,因为所有人有事都会向摄政王汇报,他只需要在摄政王要他同意的时候下个旨就可以了。

另一边,萧寻走后,岑宿就起来了。

【叮!宿主,这有几个支线任务,你要接吗?】

“什么任务,说来听听”

【任务一:道具py,在主角身上使用至少三种及三种以上的道具。】

【任务二:露天py,在任意场合完成做爱。注,有无人皆可。】

【任务三:龙椅py,据统计,这是所有古代权谋世界都要进行的做爱活动。】

岑宿想了想,虽然自己没有非要做支线的必要,但是谁也不会嫌自己钱多不是,况且这任务也很有趣。

“系统,全接了。”

【好了宿主,已为宿主接取任务,任务时限:一年。】

“系统,显示目前除我以外的势力分布。”

【应宿主要求,为您计算成功。现除您之外势力为摄政王阵营与皇帝阵营,分布比例为7:3】

岑宿听完并无意外,萧寻先前被摄政王逼得命都快没了,恐怕这点力量也都是不能见光的。

这时,一只鸽子从窗外飞来,落在岑宿的手臂上,岑宿轻轻的摸了摸它的头,摘下腿上系着的小信纸,让它飞走了。

岑宿展开信纸看了看,随即轻笑出声:“有趣,真是有趣。”

“!”他招揽的这些下属千奇百怪,就如同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属实狠狠吓了他一跳。

那人名叫净迟,是岑宿放在摄政王府上的卧底,也是摄政王派来联系岑宿的中间人,可以说是一个双面间谍。他善于伪装、隐藏,总是在人意想不到的地方随即出没。

岑宿接过他手里递过来的东西,亲切的笑了笑,然后颇为嘴里说出的话却让净迟胆寒:“下次再敢这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让怜媚在你身上用一种香,永久不散,相信怜媚也会很愿意的。”

净迟哆嗦了一下,然后立刻原地消失。

岑宿打开摄政王送过来的盒子,里面是一个纸条和一个小药瓶。纸条上写让他把这药偷偷给萧寻喝下去,岑宿打开药瓶闻了闻,是烈性的催情药,还带有使人神经错乱的功能。

岑宿垂眸不知想到什么,借着蜡烛的火烧掉了两张纸条,他得到的那张纸条上写,摄政王欲在后日祭祀大典动手,计划以催情之药使皇帝出丑,丧威严于百姓。

看来萧寻的演技还是没到万无一失的地步,摄政王在他委曲求全的面孔下隐约发现了他的野心。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主神啊,保佑他们都能得偿所愿吧……

萧寻下朝后回到寝宫,岑宿也已经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活像一尊精美的雕像,但在萧寻眼中,这人却是一个会杀人的恶魔。

“回来了?”

萧寻一言不发,僵硬的站在地板上,岑宿表示理解,但不宽容,他光着脚走到萧寻面前,用手抚上他冷峻的面庞,萧寻看着眼前突然暧昧起来的人,脸上的表情有一丝丝的破裂,那是一种不理解且沉溺的表情。

然后他被一巴掌扇倒在地,趴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嘴里的血腥味渐渐起来,浓重的味觉刺激的他回过神来,大概是牙不小心咬到了嘴唇,血从嘴角缓缓流出,看起来好不凄惨。

“看来你是还没有学乖”岑宿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前几天的事情我认为陛下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处境,看来是我想多了,陛下果然还是需要调教。”

萧寻还是那副一言不发、死犟到底的样子,他的表情大概是你又不能打死我,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岑宿心中的趣味越来越大,想看看这个尊贵无比的人躺在自己身下求饶的样子。

不过现在还没到时机,他知道,他最擅长忍耐。

“既然陛下真的宁折不屈,那今天晚上就跪在这里服侍我吧,毕竟这次进宫忘记带仆从守夜了。”

岑宿不满的踢了踢他,说道“没听见我的话吗,还趴在地上做什么,偷懒不成?”

萧寻磨蹭着缓缓起身,抹去唇角的血迹。闭了闭眼,他感觉自己一半的脸都是麻木的,估计已经红肿了起来,反正他刚用手不小心碰到就没有什么感觉。

他甚至在手上暗中比划着,直接杀了这人的概率有多大,答案是没有。那天被射穿的柱子是真的震慑到他,没有绝对的把握一击必杀,他的日子恐怕会更惨。

他睁开卑微的眼看着岑宿,脸上也画上一个无比完美的讨好的笑。

“我伺候您”

男主的嗓音很有磁性,现在又带着他竭力伪装出的一丝温柔,真是让谁听了都会软下心肠。

不过岑宿的心是最硬的,经历了那么多世界,见过那么多男主,声音比萧寻好听的也大有人在,他实在不能让自己对他多出些什么不一样的感情。

不过他还是一副动容的样子,轻轻抬起他的脸,触及到他有些懵的眼神,岑宿温柔的笑了笑,仿佛对他有着无限的爱意,说出的话却又让人如坠深渊。

“那陛下,怎么还穿着衣服啊。”

萧寻一时又愣住了,表情差点没有维持住,岑宿却已经赤着脚回到了床上,就那么专心的注视着他

萧寻垂在两侧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只是这一次并没有犹豫太长时间,他慢慢抬起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裳,一件一件的脱去里衣,知道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陛下做的真好”岑宿现在仍然温柔,轻笑着对他说道:“现在,爬过来吧。”

衣服已经脱了,他也没有什么更矫情的了,毕竟自己也是真的需要这人的庇护。萧寻缓缓跪在地上,爬到床边,床上伸过来一只脚,正好在他的脸前面。

萧寻咬牙,尽管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可他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关卡。

岑宿就这么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变化,其实心里的兴奋已经在增长了。今天的h值还没够,他的欲望也还没有完全发泄出去,正需要一个好的借口让他动手。

当然了,就算萧寻真的做了,他也会动手,只不过没什么理由了而已。

果然,萧寻还是没有那么好的心里建设,岑宿一把掐住他的双颊,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伸进去搅弄着他的舌头。

岑宿笑的愈发温柔,拽着他的舌头往外拉,他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颈处,显得他整个人淫靡不堪。

“陛下,是觉得这样更舒服吗?”

“是在故意惹我生气,来满足你吗?”

岑宿笑着把手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脸,把手上沾上的口水都蹭到他的脸上。凑到他的耳边,仿若爱人间的低语:“你怎么这么贱啊。”

萧寻有些狠厉的瞪着他,牙齿死死咬住才能抵抗住到嘴边的怒骂,眼底猩红一片,显然这样的羞辱让他连装都装不下去了。

他直接扑到岑宿身上,双手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眼里的恨意简直可以杀死一个人。可岑宿没有半点的惊惧害怕,只是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他,他的力道渐渐松了,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岑宿的脸上脖颈,最后卸力的趴在岑宿的身上。

如果岑宿死在这里,估计明天摄政王就要对他动手,刚刚因为一时羞赧而生的冲动,根本不需要一刻钟便会消失。

“大男人哭什么,长着个逼还真以为自己是女人了?”

岑宿推开他,坐在床榻里侧:“沉死了”

萧寻被推到一边,一动不动,只是身体有着微微的颤抖,可能是哭的太入神了。

岑宿看着这个一丝不挂趴在那里的人,眼神闪过一丝幽深,萧寻身上很白,而且没有什么毛发,因为刚刚太过激动还导致身体呈现出些许的粉红色,屁股上的红肿也还没有消退,如果掰开他的逼,应该也是那种要烂掉的青紫色。

真是想想就让人激动。

不过耐心的猎人是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诱惑就行动的,食物必须放到最美味的那一刻。

岑宿踢了踢他,不满开口:“你还要趴在那里到什么时候?哭好了就赶紧跪过来,不然要你有什么用?”

不过一会儿功夫,萧寻就乖乖的跪在他的面前,可能是因为前面的事,现在想表现的乖巧一些,免得等会儿被教训太狠。

不过那双眼睛红红的,应该再留些眼泪啊。

“陛下这么聪明,应该明白会遭遇什么吧,不过呢,我现在兴致上来了,只要陛下可以做到我的要求,我就可以放过陛下一次。”

萧寻没有说话,用水汪汪的眼神询问。

他不太知道这样的眼神很容易被欺负,岑宿笑道:“陛下下面很空虚吧,不过臣不想碰一个太青涩的小逼,您自己用手揉揉它吧”

“上次陛下做的很好,再用嘴伺候我几回,我也就不计较这次的事了。”

萧寻知道这并不是商量,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颤抖着手解开岑宿的裤子,露出里面完全勃起的阴茎。分开腿跪趴在他前面,按照上一次的经验,小心的舔弄,再慢慢地含进去,不过以他的能耐也就只能含进去一个头而已。

再含进去之后,他又伸出一只手伸向下面的小穴,在触摸到那一片湿湿软软的地方后,他顿住了,他竟然在刚刚那人的羞辱下高潮流水了。那地方一碰到还胀胀的发痛,又有一股奇特的快感掩盖了这让人难以忍受的疼。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轻揉那个地方,嘴里也继续舔弄着那根秽物。

不过显然岑宿并不是很满意,萧寻这嘴实在是紧,只含住的那一点连让他解渴都做不到。体内的浴火被这轻飘飘的伺候搞的愈发强烈。

他挺了挺腰,立刻收获了一连串干呕,外加离开大礼包。

这种从温暖地方突然遇到冷风的感觉可不好受,岑宿微微皱起了眉头,看向还在用力干呕的萧寻,突然抓住了他的头发,按向自己身下。

“收好你的牙,不然我不介意费点功夫帮你都拔了。”

说完也不管他是不是还在难受,捏开他的嘴巴,把鸡巴塞到他的嘴里。萧寻有些狼狈的收起牙齿,对这个疯子的话深信不疑,如果他真的破坏了这人的兴致,恐怕自己的牙就真的保不住了。

“别忘安慰一下你的小穴啊陛下”

“揉一揉你的小阴蒂”

萧寻脑子浑浑噩噩的,被顶弄的干呕,喘不上气的闷热,全部都在攻击着他,

手不自觉的往下伸去,缓慢的触摸着那一块禁地,揉弄起还缩不回去的阴蒂。岑宿又大力的在他的喉咙里抽插,为了抑制喉咙里的难受,他的手开始不自觉的用力,阴蒂被他死死捏住,下体突然到快感高潮让他开始抽搐,不断的喷水,腿也抖个不停,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不能呼吸,不能动弹,只留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在提醒着自己还是一个活人。

他感觉岑宿用力的挤进了他的喉咙,嘴角已经被撑到最大,硕大的睾丸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他的脸,眼泪不要命的流着,最后岑宿死死按着他,里面不断有液体开始射进去,为了不被呛死,他也只能拼命的往下吞咽。

就在他快要憋死的前一刻,岑宿终于退了出去,他得到了呼吸的机会,嘴里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液体随着他大口喘气不断流淌出来,整个人身上布满了汗水和白色的液体。

下面的阴蒂也被他掐的更加红肿,本来已经好了一点,又变成了那一处阴户上的珍珠,收不回去。

他感觉岑宿又把那根鸡巴怼到了他的眼前,只能下意识的张开嘴,伸出舌头不断舔舐,免得又被找麻烦教训一通。

不过岑宿没有再为难他,只是给他的女穴上涂了一些药膏,他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很热很痒,他混沌的脑袋已经想不到了。

他想让岑宿打打他,就像第一天那样,给他止痒,让他好受一点。他开始无意识的把下面的小逼凑到岑宿的手上,上下摩擦。

岑宿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得轻笑一声,摄政王给的药实在是好药,他在里面改良了一番,药效改短了一点,只要他一次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以后就算他怎么责打那处,他都会高潮。

岑宿用三分力打了一下,他竟然直接高潮了,幸亏他躲得快,否则就要喷到他脸上了。

他换了一个方向,连续打了十下,一次比一次重,本来青紫的地方更加肿胀了起来。

“啊啊啊啊,嗯,不,别打了,不行,啊啊”

“哈,呜,疼”

岑宿从善如流的收回手,不一会儿他又扭动着身体,呜咽的叫出声:“呜,痒,求你,好人,再打打吧,求你,太痒了,呜”

岑宿拉过他的手,声音中充满诱惑:“自己打吧,只有你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是吗?”

“呜”这个姿势萧寻不能让自己痛快,他很快找到了方法,用自己的指甲使劲扣弄那颗小小的珍珠,虽然疼痛,但能止痒。他还开发了新的姿势,一会儿拉长一会儿捏圆。

“哈嗯,呜,呼,嗯,啊啊啊”

声音已经要不成调了,他的手却没有停止动作。岑宿看的眼热,舔了舔嘴唇,伸手拉住他的手,往外拉,阴蒂被拉成细细的长条,萧寻被刺激的直摇头,嘴里叫着不行,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岑宿这才放开他,直接用力打他那处,潮吹了三次才解开药性,在系统买了一个清洁的服务,才抱着他沉沉睡去。

欺负6

第二天,外面有人敲门,是来宝,叫萧寻上朝的。萧寻皱了皱眉,没有醒,还是岑宿叫醒他。

萧寻迷蒙的睁开眼,入眼便是放大的岑宿的脸,吓得一激灵差点没滚下床去,只是浑身酸痛动作不了。

“陛下,来宝在外面叫你很久了,再不出去他可能就要进来了哦。”

萧寻硬撑着一口气,从床上起来找到昨天脱下的里衣套上,又叫来宝进来伺候他穿衣。

在这点上岑宿真是佩服他,不论内里怎么腐烂,表面上都要装的光鲜。

不过也难怪,在这种式微的情况下,他若是缺席任何一个早朝,他的存在就会更加可有可无,哪怕他在朝堂上只是一个旁观者,却决不能缺席。

不过身体的酸痛还是让他寸步难行,尤其是下面的隐秘部位更是一走路就疼痛难忍,他几乎连迈开腿都做不到。

岑宿在后面看着起劲,到底是自己的人,他也不是那种用完就不管的,于是让来宝先出去,准备给他涂个药。

萧寻后退一步,身上的龙袍冠冕显得他格外威严。

“朕要去上朝了,没有时间…”

岑宿假装步步紧追,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抓住他的手臂,反手按在墙上,再慢慢脱去他的裤子,整个过程给足了他羞耻的时间。

岑宿用手在下面摸了一把,萧寻抖了一下,却没有动作,只是用头靠着墙壁,闭着眼睛。

岑宿把手伸到萧寻眼前,也不管他看没看见,笑着在他耳边说:“陛下,你流水了诶”

然后都抹在了他的嘴唇上,挤进他的嘴里,来回搅弄着他的舌头。

“陛下,自己的味道好吗?”

萧寻垂在一侧的手紧握成拳,强忍住反胃的冲动,尽量平静的开口:“世子,朕要去上朝了。”

“臣知道啊,可是陛下走的动吗?这样去上朝万一被人发现陛下下面烂透了的小逼,那陛下岂不是名誉尽失,恐怕也不需要摄政王谋划,陛下自己就要羞愧自尽了吧。”

“不过也不一定,万一摄政王对您起了兴趣,或者朝中大臣认为陛下这么骚,应该好好玩弄,以后陛下就可以不用犯愁摄政王对您不利了啊。”

“每次上朝也不会有人无视陛下,大家都在挣着抢着和陛下亲近呢。”

萧寻一只手抓住岑宿的胳膊,费力的转过头,眼里含泪,拼命摇头:“别说了,不要,别说了。”

岑宿感觉手心里的湿润,笑得愈发灿烂,眼神却发冷,下面的手掐住阴蒂,重重一拧,霎时间萧寻就像是尿了一样,淫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岑宿拿出准备好的药膏,扣出一大块,涂满了他的内壁和外面的皮肉。萧寻感受到下面的药,就想起昨晚那奇痒难耐不能自已的自己,扭着腰往别处去,却被死死的按在墙上。

“呜,别这样了,真的不行,啊,哈,呜”

“别发骚,这是给你治伤的药,别被水给冲没了,我就白给你涂了。”

萧寻挣扎的动作一顿,随即萎靡下去,下体确实冰冰凉凉的,和昨晚不同,不知是不是错觉,就连身上都没有那么酸痛了。

“好了陛下,自己穿上裤子吧,我还有些困,就回去睡了,出去的时候小点声。”

说完就放开了他,萧寻急忙用发软的手撑住墙面,才避免摔倒的结果。

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但距离上朝还是绰绰有余的,萧寻面色复杂的提上裤子,本以为岑宿会为难他,甚至不让他去上朝,没想到是给他上药。

至于岑宿的那些混话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些年那些羞辱的话千奇百怪,比岑宿说的难听的也大有人在,他早已学会隐忍且不放在心上,不然恐怕生气都要把自己气死了。

来宝要在外面急得要死,看见萧寻出来。差点没哭出来,急忙迎过去,跟着萧寻往轿撵那里去了。

岑宿说是要睡觉,其实早就睡醒了,此刻正躺在床上查看系统的道具商城。

【1】纯银制阴蒂环——200积分,附送消毒消炎清理三件套。另建议悬挂红宝石

【2】指纹式贞操带——200积分,完美满足您的霸道习性。

【3】纯银乳钉——200积分,可悬挂宝石水晶,增加光彩。

【4】红色绳索——300积分,在烈性媚药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的红绳,可以捆绑出您想要的任何样式。

【5】木马——500积分,体验飞一般的感觉。

剩下的岑宿简略扫了一眼,觉得还是这几个合他眼缘,直接各买一份装进背包,把这些都装饰在萧寻身上一定好看极了。

窗户被敲响,是净迟特有的联络暗号,岑宿推开窗,发现只剩下一张纸条,净迟已经在他出来的前一秒遁走了。

【岑耀星进宫,正往你的住处去,速回】

岑宿将纸条弄成粉末,吹散在了风中。岑耀星,摄政王的第二子,也是最得宠的儿子,此人胸无点墨,惯会花言巧语,脑袋只靠他的母亲,如今的摄政王妃林氏。

岑耀星向来看不起他这样嘴笨不讨喜的人,所以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往来。他对蠢人没兴趣,岑耀星觉得他是个蠢人,如今突然过来,怕不是听说了什么,自己进宫以来从没去过自己住处,他在怀疑什么?

岑宿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丝毫不担心岑耀星扑了个空,穿过系统倾情推荐的空间门,直接回到了那个从没去过的地方。

他到的时候,岑耀星还没来,因为没人居住,奴才们也没怎么收拾,桌子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他让系统简单收拾了一下,却把桌边的灰尘忘在那里。

打开门出去,外面偷懒的奴才吓了一跳,跪下来请罪,岑宿没说什么,让他们去烧水泡茶。

岑耀星进来的时候,岑宿正坐在桌边喝茶,见到他在这里,岑耀星反而愣了一下,之后笑着进来,不甚在意的呶呶手:“世子哥哥在呢,弟弟打扰了。”

“啊二弟怎么跑这来了,正巧新泡了茶,二弟一起喝一杯吧。”

岑耀星笑道:“那敢情好,正好渴了,叨扰兄长了。”

岑耀星坐下小饮一口,眼里带上不屑,面上却是一副羡慕不已的样子:“不愧是宫里的茶,果然比府里好喝许多。”

岑宿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嗤笑:“宫里有的东西摄政王府必有,宫里没有的东西摄政王府里也有,真是会装”

不过他面上也装的无辜,只笑道:“都不过是看着父王,不然我在这宫里也就是个透明人。”

“对了,二弟怎么有功夫到我这里来了。”

岑耀星眼睛一转,一副很亲近的样子,悄声对岑宿说:“我是听说兄长晚上尽是宿在陛下寝殿,特意过来打听一下陛下圣意。”

岑宿有些惶恐的看他一眼,同样小声说话:“你怎么知道?”

岑耀星眼里皆是势在必得的笑意:“自然是宫里的探子回去说的,不过兄长放心,弟弟已经拦住了他们,没有叫父王知道此事,不过弟弟还是得知道兄长到底在做什么,否则也是心下不安啊。”

岑宿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对岑耀星感激的笑笑:“你不知道,皇帝晚上害怕别人暗害他,非要我去陪着,真真是烦的紧。”

岑耀星惊讶,问道:“怎么会,皇上怎么会如此胆小?”

岑宿面上全是鄙夷:“还不是上次闹刺客的事,我来了之后为了立威处置了一批不听话的奴才,他还以为我是来救他的呢。”

“那兄长是住在……”

“自然是龙床上。”

直到晚间岑宿才回去,萧寻已经换洗好了,穿着一件里衣坐在那里已经批阅过的奏折。

可能是没有看到岑宿,他的状态难得的放松,连周围的氛围都轻松了起来。

“臣参见陛下。”

萧寻看奏折的手一顿,浑身又紧绷起来,抬眼看向他,岑宿并没有一丝一毫怠慢的意思,恭恭敬敬的行礼,他沉默了一瞬,道:“平身”

“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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