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以木环(三)(2/2)

“别管什么新年不动工,明日你去把破损处补好。”

凌湘神色难得凝重,她受排挤不错,关榆正有心为兄嫂出气,可杀人岂能这般儿戏?他甚至不知杀人后要承受什么,单是良心的责备就不是叁两天能挥去,何况人人皆知房是他修的,真闹出人命又怎可轻易脱身?

关榆正扬脸看向远方:“嫂嫂难道不想知道世上有无报应?”

哪有什么报应。

凌湘望向略显灰暗的天空,暗叹若世间有报应,她早该去偿命了。

不过叁长老的命暂且被凌湘往后放了放。

找村长相谈一事急不来,她本就打算等正月过去再说,而当今之务莫过于缠在她手上的链子。

木链就像是关榆正的缰绳,栓在他项颈,连他的欲望都就此控住。

自山下归来至今,凌湘屡次表现亲近,关榆正却只是泰然接受,手口并用地替她舒解,全无半点以前的胡搅蛮缠、得一望十。

凌湘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脸埋在他背后拱了拱,在怀里取暖的五指忽地滑落,探过腰身,顿在下腹的热烫。

俨然已蓬勃的欲望顶在掌中,轻蹭几下就冒出清液,在她手心吸吮的铃口显然没他的能耐,丝毫掩饰不了对她的渴求。

关榆正在她怀中颤栗,依旧未转过身去。

过去关榆平也偶有不解风情之时,凌湘才不惯着他,什么时候想要便设法磨来,哪轮得上他以一个累字拒绝?

凌湘抬起头,咬在耳朵表示不满。

力道很轻,就像夏虫驻足,痒得他只能以指腹揉搓生出的热意来驱赶。

舌尖舔过发红的耳垂,凌湘故意喘了两声,那娇哼便像蜜水一样稠稠地挂在心窝,让人再也婉拒不得——

她没让自己留在过去太久,眼神清明地叫唤着枕边人:“阿正……”

颈上的木圈稍显碍事,凌湘鼻尖抵在耳边,呼吸尽数洒落,把鬓角处的碎发微微吹动,清幽的气息似能沁进木头,制出比沉香更能迷倒他的香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