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甘如荠(二)/H(2/2)

身上每个敏感处都受着轻重不同的刺激,那样的快意在体内落处各异,却在这时全数汇聚于血液,通通被迸发进脑海内,交织成一片白茫。

关榆正如往常一样寻到她颈子轻吮细吻,继而落到肩背舔咬。

紊乱的呼吸搅得空气渐有些灼热。

凌湘反着手,指尖从他发缝抹过脸颊,滑到硌人的颈圈上,掂指触敲,气息不匀地呵斥:“压痛我了。”

关榆正看不到她肩颈的情况,闻言松口后仰,放缓冲撞的劲道,跪坐了起来。

凌湘一条脚尚被他压在腿间,余下那只则让她维持着侧卧之姿,勾搭了在肩头,与耳朵相隔咫尺的银铃声响动人,萦绕不绝,咣咣地撞进他心底。

因倾侧而坠在一起的胸脯随脚腕在空中晃荡,被情欲逗得突翘的乳尖颤颤巍巍,似在圈划出不起眼的轨迹,迎着那半绷的趾头指向窗户,共邀凛冽寒风带来朝阳。

木链和脚铃的音色相迥,奏在床第间竟未显嘈杂,甚至品出个中融和。

关榆正摸向那根雕琢精细的触器,被凌湘夹在乳缝许久,已不似初时冰凉,他为此出神一瞬,问道:“嫂嫂要如何用……”

凌湘朝他瞥去一眼,轻笑声混进喘息中,并不明显,却还是被关愉承捕捉到了。他听着凌湘的动静,因木链拘束变得不便的手越过腰身,把连盘曲的筋脉都完整呈现在柱身的角帽从腿缝沾满水,握着根部一点一点地推入后穴。

他掌着凌湘臀肉,五指一抓,洇出粉白的指印,股缝被他压开,那物一下就滑进去一截。触器的尺寸并不小,凌湘停下手上的动作,关榆正犹在挺耸,惹得她喘息急促,小穴一绞,便咬着棒柱泄了身。

抖洒出一泓春水淅淅,关榆正按住她的手把外头那截深送进去,当下直观地感受到它带来的压力,叫他肏弄的速度缓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