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助兴捧场的客套话,无非就是说说那些君王不爱天下就爱美人,烽火戏诸侯,名臣功就,何等的愤愤不平,叹今朝有酒今朝醉,故不往心中留悔。
王二子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边喝边看着台下的人,心里算盘点珠到今日能得到多少钱,瞬时乐开了花道:“走过路过坐过莫错过啊,就今日让你们选了,他日别管我王二子说什么恁们都不爱听啊。”
“唉哟,王二子真会说话。”
“来来来,今儿个哥几个就呆着哪都不去了。”
“要我说,就说些刺激的!”
“怎么个刺激的啊。”
“扬州瘦马!我从我好兄弟口中知道的,说是从前啊,有个大官和几位同僚在哪喝酒,看上了貌美如花的瘦马白氏,他与白氏就如话本子上的一样,经历曲折,最后在一起了!”
“我可去你的,爱胡说是吧,那有大官去找瘦马,找就算了,你别跟我说她卖艺不卖身,他们滚一起是真爱了。”
“这还真是如此。”
“我看是野书写的吧,又躲人榻下听去了。”
“…”
场上笑声一片,争相讨论起来,那是不带停的。
就在王二子以为要在这之中选一个出来,有人不屑地笑,大大咧咧站起来,当众拍桌道:“我想起一个人,就怕你不敢说!”
“这有何不可说的。”王二子心直口快,瞅着站起来的男人笑呵呵道:“你不妨直说嘛,我看是多大的事儿啊,不然不好给大伙交代不是吗?”
话虽如此,但总有不能说的人。
站起来的男人是个纨绔子弟,出身好,瞧不起王二子说大话,重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人可是你让我说的,说不说得起就看你自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