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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夏安龇了龇牙,到底没再顶,悻悻扎马步去了。
接着,便见曾越不紧不慢地在他肩头、头顶各放一只水碗。
“水洒了,从头算起。”那语气,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夏安怒目横眉,盯着若无其事批阅公文的曾越,暗暗咬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晨曦透过窗纱,软软地洒进床帐。
双奴转醒,嗓子干得发紧。她下床趿了鞋,绕过屏风。曾越端坐在外间。
“渴了?”他斟好一盏热茶递过来。
双奴望着他,默默接过,垂眼捧着茶盏小口小口地喝。
“想留在扬州?”
她惊诧抬眸。他正看她,视线撞在一处。
目光定在他脸上。半倾,轻轻点头。
“那便去送送黄总铺,”他眼里染上零星笑意,“总不好叫他独自回京。”
双奴怔住,旋即上前握住他的手:真的么?
曾越微仰着头看她,须臾倾身站起:“嗯。往后有劳双奴了。”
说着,人已逼近过来。
越来越近。双奴呼吸一滞,下意识向后仰去。重心不稳,眼见要倒,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展颜,笑意微深:“双奴,醉意还没消?”
耳朵烫得能煎蛋。双奴垂眼躲闪,想挣开起身。动作间,里衣虚系的带子悄然松开,衣襟大敞,露出里头粉荷肚兜。
曾越目光顿凝。
许是睡了一夜的缘故,肚兜松垮地滑下些许,娇软的双乳露出浅浅的轮廓,沟壑若隐若现。挺翘的峦峰上,绣着一朵盛开的粉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晨露中初绽的花苞,颤巍巍地沾着水色。
腰上的手蓦地收紧。
双奴瞥见他凝在自己胸前的视线,慌乱地推开他,转身逃进屏风后。
曾越眸中掠过一抹深色。指腹轻轻碾过方才触碰过的那片细腻。
几月不见,她当真长大了。
双奴在房里磨蹭了许久才去膳厅。刚踏进门,狡然撞见曾越。
方退下去的热意“唰”地又上涌。她低着头,挪到靠门的位置坐下,只余碗筷轻响。偷偷瞥了旁边一眼,正对上他的目光,心跳漏了一拍。
她暗暗吸了口气,问他:夏安呢?
恰有小厮来报:“夏小公子说身子不适,不来用早膳了。”说完退出门。
曾越递给她一杯蜂蜜水:“解头疼的。”
她眼睫轻眨,摇头:我没事。夏安他……
“我会让人去看看。”他头稍稍一偏,询问道,“他身子这般弱,让他跟着班头跑腿锻炼?”
被他这样看着,双奴晃了神,愣愣地点头。
ps:哈哈,没想到吧,曾大人不行。
夏安:小气心黑的老男人!
路人:几月不见?你说的是哪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