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自习陈嘉尔从学校回去,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景韵春没再提账号的事。
星期四下午,陈嘉尔刚下课,手机震了。
她拿出来看,景韵春发来消息:“明天晚上有空吗?”
陈嘉尔站在教室门口,走廊里人来人往。
她打字回:“什么事?”
景韵春:“来我家吃饭。”
陈嘉尔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嗤笑一声。
“不去。”她回。
那边很快回复:“为什么?”
“不想去。”陈嘉尔来到卫生间里抽烟,仰头冷眼看着天花板,她为什么不去这还用解释吗,去到景韵春家里等同于同意被她做那种很恶心人的性爱。
“就吃个饭。”景韵春继续发信息。
陈嘉尔没回。
景韵春:“我家做饭很好吃。”
陈嘉尔把手机收起来。
晚上陈嘉尔躺在床上刷手机,景韵春又发来消息:“周五晚上六点,我去接你,顺便在我家里过夜。”
陈嘉尔打字:“不去。”
说不去就是不去,怎么说也没用。
陈嘉尔现在一想起被景韵春摸边全身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浑身不适,居然还妄想她能改变性取向。
景韵春给她发来一张照片。
陈嘉尔点开照片瞥了眼,接着眯起眼睛。
景韵春:“你父母在这赌场欠下两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