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韩洲现在明白了,温大人的意思是自己现在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她的人”了。

他很是感激,连忙拱手:“韩洲还要多谢温大人收留。”

“嗯。”温落晚没有想再说下去的打算,“你出去吧,有些事我要同她说。”

“是。”韩洲颔首,出去的时候顺带将门带上了。

温落晚向里屋走去,阮灿就坐在书案前看书。

两年未见,她脸上的气色好了不少,不再像是先前那个病怏怏的样子了。

“北燕的事情,解决了?”

阮灿先一步开了口。

“嗯。”温落晚听见这话,没有太过的惊讶,“左闻冉为什么对你这么上心?你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合作?”

“我们之间没有合作。”阮灿放下了手中的书,看向眼前的女儿,“她为什么愿意这么做,你最清楚。”

“就像为什么你的手会断一样。”

温落晚的脸上这次闪过了讶异的神情,道:“阮灿,你令我很惊讶。”

她与阮灿一起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对这个所谓的母亲了解得并不多,一直觉得她是一个冷漠自私懦弱的蠢女人。没想到,她装了这么多年。

“你长大了。”阮灿的声音淡淡的。

“落落,你骗得了任何人,唯独骗不了娘。”

温落晚轻笑,“骗不了,那便杀了你。”

阮灿没有理会温落晚这般大不敬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两年前在温家时,我便知道你中毒了。”

这下温落晚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云淡风轻,表情凝固了一瞬,“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除了她手底下的几个心腹和燕溯的两帝,没有任何人知道。

“看出来的。”阮灿说,“可能你不知道,你娘年轻的时候可是救了上万名百姓。”

“还真未听过。”温落晚笑了笑,身子倚在一旁的柜子上。

阮灿爱说什么便说什么吧,反正她都不会信。

她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最想问的问题:

“阮灿,当年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房间都沉默了。

看到女人这副样子,温落晚又觉得可笑,“罢了,问这个没意义了。”

“落落,这件事还没完,等一切都结束了,娘再告诉你好吗?”

貌似这两年大家都变了很多,在这些事情上一贯寡言少语的母女二人竟然都不约而同地愿意宣之于口了。

“好。”温落晚点头,“阮灿,这是我最后一次信你,你别让我失望。”

“最后一个问题,她这两年……”

“她过得很好。”阮灿知道温落晚要问什么,“你回京前两天,她还在问我你小时候的事。”

“她曾同我讲过,你做了一件对不起她的事,她很生气,但是她做不到放下你。”

温落晚沉默了。

是这样吗?

那左闻冉,倘若我告诉你真相,你会不会很崩溃?

毕竟你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啊。

作者有话说:

“无稽之言勿听,弗询之谋勿庸”出自《尚书·虞书·大禹谟》

第83章 事不过三

温落晚在里面同阮灿聊了很久,凉墨实在好奇,耳朵刚贴在门上想要偷听里面的内容,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大人。”险些摔个狗吃屎的凉墨嘿嘿一笑,对着走出来的温落晚问好。

“派人将温夫人安置在温府吧。”温落晚说。

“好嘞!”凉墨招呼着韩洲,“我们收拾一下,将温夫人带到府上。”

“温落晚。”

温落晚正欲离去的身子一顿,看向女人,心情有些复杂。

“是温某失礼了,临走前未给殿下行礼。”

“不是的。”左闻冉连忙摆手,上前扶住欲要行礼的温落晚,怕她又跪下去。

“我们可否借一步说话?”

温落晚察觉到女人的动作,唇角勾了勾,道:“就在此处。”

左闻冉扫了一眼韩洲,这小子已经极有眼色地带着阮灿先下去了。

她悄悄凑近了温落晚,问道:“那个,真的卷宗,能不能给我看一眼?”

原来左大小姐昨天打开自己派人千辛万苦偷来的卷宗,里面竟然写着“阅者猪狗不如也”这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险些将她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