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可长安城内在军中有势力的,除了陛下……就剩刘家了。

不对。

左闻冉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

宋家!

刘家在军中的势力大多是在太始五年以后积攒起来的,而在这之前,京中掌握军权的家族一直都是宋家。

宋家身为外戚,受到先帝忌惮,因此渐渐将他们的兵权卸去,将重心放到了当时的刘家上。

左闻冉又联想到温落晚是出了宋府不久后吐血昏迷,在宋府时温落晚的身上突然有了竹叶香。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宋家。

不可能啊。

宋家有什么理由杀她们?

若是要杀,他们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为何不动手?

左闻冉很快地摒弃了这个荒诞的想法。

莫不成是顺王?亦或者是晋王?

正想着,脸上突然传来一股火辣的痛意,而后是一声近乎咆哮的质问:

“左闻冉!我说话你听见没?”

第95章 蠢不自知

温落晚没想到,自己仅仅是在新丰遇到了些麻烦,便能叫左闻冉也一并失踪了。

“温相,我本是想去追的,但是被太尉派人拦下,我……”

明业冒充禁军的身份最终还是被发现,被人押进了大牢中,还是刚刚回京的温落晚出面替他担保,这才被放了出来。

“已经过去多久了?”温落晚沉着眸子,她已经用最快速度赶回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温落晚摩挲着小指,“她往哪个方向去了,你知道么?”

“北边,但是具体去了哪我不清楚。”明业答道,“当时小姐发现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可疑女人,我在上前查看之时与她发生了一些争执,是卫部出面解围。结果没想到这个女人在背后捅了卫部一刀,趁乱逃走,小姐便去追了。”

“她还真是。”温落晚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帮我个忙。”温落晚将刻着“温”字的令牌递了出去,“到宫中,将这个令牌给凉墨,他会明白意思的。”

明业接过令牌,有些欲哭无泪,“温相,我进不去宫中。”

“你总有办法的。”温落晚没有再管他,大步离开了此地。

刑部离温府很近,温落晚只用了片刻钟便回到了温府,看到了站在屋顶上的桂思铭一愣,而后又对着他拱手道:“多谢了。”

“大人不必客气。”桂思铭见状从房顶上跳了下来,“方才有一封书信送来,我看是给大人的便未曾查阅。”

温落晚好似想到了什么,上前拿过纸笺快速拆开:

【三人皆在我手,不想见其尸,西郊马车,独往】

她紧着眉心,这个字迹,她貌似在哪里见过。

熟人?

她不大记得自己在京中还有什么别的仇家。

“需要我帮忙吗?”桂思铭问道。

温落晚收起纸笺,摇了摇头,道:“不必,温夫人和屋子里的小姑娘,劳烦你了。”

桂思铭见状也没有说什么,而是道:“大人保重。”

……

徐寒雯这一巴掌使得力气很大,左闻冉只感觉耳后有嗡嗡作响声,连带着脑子都不清醒了。

左闻冉被打了也不恼,而是问道:“徐寒雯,孩子在哪?”

“左闻冉,你要看清楚现在的局势,现在的你,配问我这个问题吗?”徐寒雯手中把玩着从左闻冉身上搜出来的匕首,狞笑道。

“在抓到你之时我便派人去温府送了一封信,就等着温落晚自投罗网。”

“就要看看我们这位神通广大的温大人,能不能活着从新丰县走出来。”

“你们都做了什么?”意识到新丰县也不安全的左闻冉有些着急了。

温落晚武功被废,且新丰仅她一人,左闻冉让温落晚留在那处的决定简直是将她推进火坑!

“听闻温大人武功被废,也不知道面对新丰县的官兵,能不能够杀出来一条血路呢?”徐寒雯面带戏谑,又漫步至伴鹤身边。

“别碰她!她不过是无辜的,要杀要剐冲我来!”左闻冉对着她喊道。

“呵,无辜?”徐寒雯发出一声嗤笑,“难道当年的我不无辜吗?要不是主人,我怕是整张脸都要毁了!”

“你哪里不无辜了?”左闻冉实在是理解不了这个疯女人的脑回路,“若不是你贪恋权势,又怎会落得今天这般地步?”

“你给我闭嘴!”左闻冉的无心之举还真的把徐寒雯吸引回来了,举着匕首抵在她手腕上的麻绳,“左闻冉,只要我割断这个捆着你的绳子,你便会掉下去,扎的你身上皆是血窟窿,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