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五条悟摇了摇头,“反正也只是那些话,‘很忙’、‘没空’之类的。”
听起来,任务一时半会儿并没有完成的风险,夏油杰松了口气,紧跟着、这口气又不免卡在了喉口。
先不管0203的危言耸听,反正他没看到证据、对方也讲不出来,夏油杰还是愿意倾向于坏蛋系统又在骗小孩。
谁让0203早在过去就将自己的信誉值消耗殆尽了呢?
比起虚无缥缈的未来,夏油杰当下更想做的是去找夏油教祖问个明白。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诅咒师是不是真的脑子有问题,夏油杰还是很清楚的,至少在小孩子们面前,他大多数时候都精神正常、偶有不正常的状况,也能很快被证实是演的。
由此可知、对方的所作所为都是在意识清楚的情况下完成。夏油杰认为,夏油教祖至少应该告诉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然而初次交涉的结果也很清晰。
夏油教祖承认了自己的恶行,也丝毫没有解释的欲/望,甚至如今还能自顾自地继续活动,只是一点消息都没透过来让他们知道,体贴得让人心梗。
如果就这样一鼓作气地冲上去问夏油教祖为什么,能得到答案才有鬼。
激烈争吵——虽然只有他单方面的发泄情绪——后的首次见面是非常重要,如果能把握住,说不定有概率立刻得到成功判定,夏油杰不想浪费机会,也旁敲侧击地试探过0203,该怎么让夏油教祖主动说明。
实则也做过同样事的0203只是呵呵一笑,说正常人不会和小孩子解释的,别再白费力气。吃了那么多教训、还不够你知道装傻才更好?
也算度过了一生的0203很有经验——正处于人格塑造阶段的小鬼头,不适合听些过于黑深残的故事,否则都轮不到被现实打击开始逐渐转变,就变成不得了的反社会人格选手了。
哪怕是比格小狐、也拿比格大狐没有办法。双方多次洽谈,均没能得到良好结果,不欢而散太多回,夏油杰就不问0203的意见了,这条路根本走不通。
夏油杰倒是急着知晓真相,但那些话无论如何也该由夏油教祖或0203两位当事人之一来说明。
只可惜,这二位一个有正当理由找不到人;一个在保护未成年心理健康失败之后,讲话反而变本加厉地保守了,常常把夏油杰噎得一口气不上不下。
“反正溜出去又不困难,那两个家伙绝对没忙到连跟小孩子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五条悟提议道,“干脆我们直接去找人好了。”
毕竟、就看五条老师接电话的速度,也知道对方谋划造/反的作息比过去给高专打工健康得多,至少休息时间非常充沛。
除非那两个家伙能做到无论何时都见到小孩拔腿就跑,否则一定会被逮到不得不解释的时刻。
当然、问题并不止找不到人一点。夏油杰连忙拒绝,并说:“可是、可是我也没有准备!”
逃避是人之常情。由小学生夏油杰来想,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咒杀父母的缘由,0203的警告也言犹在耳,这样看来,不去探究这个未来的真相,或许会对他的精神状态好些。
但或许是本能所致,夏油杰是个绝不在大事上装傻的人,总是容易将自己逼到清醒着痛苦的情况中去。
两种不同的心情冲突地交织在一起,才达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局面。
五条悟眯起眼睛盯了他一会儿,微妙道:“……我以为、杰这段时间准备了呢?”
夏油杰:“……”
又没有人教过他面对这种情况要准备什么!
比格小狐用幽怨的目光盯了回去。五条悟也发出泄气的声音:“好啦——我当然知道这个不简单,但一直拖下去的话,我们就要被不知不觉地送走啦!”
“悟少爷、杰少爷——你们在哪里?”侍女姐姐的声音远远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