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酸。
这苹果是刚刚一个小朋友递给她的，江抚月注意到他们很宝贝这些水果，想到这里她默默把苹果咽下，一口接一口脸上完全看不出来她在吃什么酸得人会原地起飞的东西。
倒是尹静汉。
虽然看起来不怎么靠谱, 但孩子们意外的喜欢和他一起玩。
这大概是人格魅力？
江抚月就比较现实了, 她对小孩都很友好, 但她讨厌熊孩子。
大概是不管小时候还是长大之后，每到过年都会受到熊孩子的组团攻击吧。
彼时的她不算小孩也不算大人，顶多算是中孩？
中孩的命也是命啊喂！
倒是尹静汉, 现在这么一看, 倒真的很符合大家口中的天使了。
不过是黑天使捏。
“总感觉你在想什么不礼貌的事情。”
尹静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很没有距离感的搭上了她的肩膀。
江抚月抖了抖肩膀没有把对方的手抖掉, 本来就还在和嘴里的苹果较劲试图眼神示意, 反倒被对方伸手戳了戳脸颊。
“好吃吗？”
江抚月没理他。
“好吃吗？亲爱的？”
突然的称呼带得江抚月险些被呛到，嘴里还有东西只能睁大双眼试图表达自己的情绪。
“看起来很好吃。”
轻飘飘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江抚月一整个僵硬住, 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小朵捂着嘴在偷笑,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伸手挡住了尹静汉的眼睛。
也不知道这样挡住对方的眼睛有什么用。
似乎有用。
因为尹静汉真的呆住不动了，并且唇角紧跟着上扬，看起来异常乖巧。
后知后觉自己行动失智的江抚月正要收回手，手却被对方握住了。
“没有惊喜吗？”
他说着嘟起嘴，意图明显。
“没有。”
快速缩回手, 江抚月把尹静汉朝着小朵的位置一推，自己快速跑路。
啊啊啊啊，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做这种事！！！
“所以不当着孩子的面就可以啵啵了吗？”
尹静汉往江抚月的碗里送了点菜，果不其然看到了江抚月通红的耳朵。
“怎么了？我们俩不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关系吗？不能啵啵吗？”
他说着故意朝着江抚月比了个失落心碎的表情：“真的不可以吗？”
再说一遍，请不要仗着她吃软不吃硬就开始变身小可怜啊！
尹静汉：诶嘿~
招式不在多，有用就行。
看到江抚月眼底的动摇，手在桌下的尹静汉得寸进尺握住她的手，手上微微用力，和她十指相扣。
“可以吗？”
他又问。
江抚月偏过头去，落下一道轻轻的气音，换来尹静汉爽朗的笑。
福利院的院子里，种着一颗品种不明的树，孩子们一直树啊树的叫，大人们为了吓唬不听话的小孩，也借着树编了不少恐怖故事。
江抚月坐在树下的椅子上写生，目光时不时落在不远处陪着小朋友们在无穷花开的尹静汉身上，唇角下意识上扬。
突然，视线里出现了一朵白色的小雏菊。
江抚月顺着花的位置往上，是福利院的小孩，她记得好像是叫小宇。
对方已经确定被领养了，领养家庭那边福利院也亲自带孩子去看过了，不久之后他将拥有新的家庭。
“怒那。”
“怎么了小宇？”
“等我长大了，可以娶姐姐当老婆吗？”
“不行哦。”
江抚月还没有想到不伤害小孩的说法，另一道声音先行响起。
尹静汉伸手把小宇手上的花接过别在了小宇的脑袋上：“因为姐姐已经答应要和我结婚了。”
“人的一生只会结一次婚。”
“那我等你们离婚。”
小孩石破天惊的话响起，江抚月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不会的，”尹静汉认真起来：“你不会等到的。”
等到下午离开福利院，江抚月看向身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尹静汉微微靠近歪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