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咬了他舌尖一口,用力的、带着恨意的。
血涌出来,铁锈味在两人唇间弥漫。
董策却没有发怒,他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反而笑了。
“原来这才是爱姬的真面目啊……”他的声音带着喘,拇指擦过她唇角沾着的他的血,“往日那些温顺,都是装给本侯看的,嗯?”
他的手往下移,捏住她胸前那颗硬挺的红珠,用力掐了一下。
“啊——”蓉姬倒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弹了弹。
“不然呢?”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有人真心爱你。”
董策眼中有什么东西碎了,眼底的光暗了一瞬,像被人用针在心脏最软的地方扎了一下。那丝受伤的神色从他眼底掠过,快得几乎看不见。他很快把那一闪而过的脆弱压了下去,像把一把刀重新插回鞘里。
他的手抬起来,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唇,把她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他不想再听了。
那些话太锋利,每一句都往最疼的地方捅。
“呵……”他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真心……值几分?”
他低头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暗沉沉的,像炭火燃尽后的余烬:“本侯不在乎。”
这句话说得很用力,像是说给她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唇,又从唇移到她胸前起伏的弧线,最后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水光泛滥,她的腿根全是黏腻的液体,在火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人在这里,”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才是能抱得住、摸得着的。”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头,呼吸喷在她的唇上,灼热而急促。
“你对卫璟真心,他将你献给我?”他的声音带着讥诮,还有压不住的酸涩,“你对卫璟真心,此刻他又在哪里?”
蓉姬的眼睛颤了颤。
“哼。”他的鼻息喷在她脸上,“真心……最不值钱的玩意儿罢了。你对他真心……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再过数月,他府中便会再有新的姬妾、新的美人。而你……他还会想得起么?”
蓉姬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气息。
她不想看他的眼睛。
可她的身体还被他压着,他们还紧紧相连在一起。那根粗硬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胀得满满当当,一动不动地堵着,堵得她小腹又酸又胀,里面的嫩肉不自觉地一缩一缩,吸着他,裹着他。
他忽然动了。
很慢的一下,往外抽了一点,又重重顶回去。
“唔……”蓉姬没忍住,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颤,带着湿。
那声音钻进董策耳朵里,他低头看身下的她,脸红透了,眼角泛着水光,嘴唇红肿,胸口起伏,乳尖硬挺,浑身都在发抖。她的身体是诚实的,湿得不成样子,里面的嫩肉绞着他,吸着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洇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可她的眼睛,偏过头去不看他。
他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她闭上眼睛,睫毛颤个不停。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下身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不快,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到那块让她发抖的软肉上,碾过去,再退出来,再碾过去。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像被火烤化的蜡。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小腿肚一抽一抽地痉挛。里面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密,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可她始终没有睁开眼睛。
他心中升起一阵空虚。
明明把人抱在怀里,却仍然感觉怎么都够不到她。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颈窝,鼻尖抵着她跳动的脉搏。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的声响混着穴里被带出的水声,淫靡得不像话。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声从齿缝间泄出来,断断续续的,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软。
“啊……嗯……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弓起来,脚趾蜷缩,浑身都在痉挛。
她到了。
里面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着他,吸着他。
“嗯……”他闷哼一声,重重地顶了几下,最后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他压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她。
她似乎已经累晕睡过去。
他倒在她身边,将她搂紧在怀里。
原来……她对他一分真心也没有是么……
这句话在他心里转了一夜,像一根刺,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