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来啦!
藏在桌子底下的大狗
“你说的对。”
荣钦澜不动声色地隔开了苏楼聿跟王绯之间的距离, “只是跟你们年轻人不一样。”
“毕竟我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就算生病了也不会耽误我照顾他。”
“况且照顾他又不是什么耗费心力的事,你难道很不情愿吗?”
听到这话, 王绯脸色一变,也顾不得跟荣钦澜挑衅,转头看向苏楼聿,“我没有那么说。”
“你要是生病了, 我会很乐意照顾你的。”
苏楼聿有些无奈,他转头看向荣钦澜,看着男人冷厉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 他还以为荣钦澜恢复了记忆。
直到下一秒,他听到荣钦澜对王绯说的话。
“你的意思是——”荣钦澜抬高了下巴, 看向王绯的眼神中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压迫感,“你希望他生病吗?”
好久不见的正宫气度。
这让苏楼聿有些头疼, 他怎么感觉自从失忆之后, 荣钦澜就变得更加孩子气了呢?
“我没有!”王绯气急败坏,看荣钦澜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怒火。
苏楼聿怕这两人打起来,赶紧拉过荣钦澜, 抬手捂住人的嘴巴, 不准他再说话。
“王绯是关心你,”说完,他扭头对着王绯和和气气地道别,“他来接我,我就先走了, 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既然准备离开,他便也就松开了荣钦澜的嘴巴。
没想到这家伙走了两步, 又忽然回头,问王绯,“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王绯现在看见他就烦,冷着脸说不需要。
并没有真心要送人回家的荣钦澜低头跟苏楼聿小声说:“他好凶啊。”
声音很小,但正好可以让王绯跟苏楼聿都听到。
王绯气得不行,但又不敢在苏楼聿面前跟荣钦澜起冲突,只能站在原地咬紧后槽牙。
看他这模样,荣钦澜勾起嘴角,嚣张得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他大摇大摆地拉着苏楼聿往车上走。
“今天发什么疯?”上了车,苏楼聿便也就没再惯着他。
荣钦澜脸上的笑僵了两秒,委屈地低头,“我没有。”
“不是让你在家里等着吗?乱跑什么?”苏楼聿故意将语气弄得严肃。
他发现模仿荣钦澜曾经教育自己的口气跟人讲话,每次都能把失忆的荣钦澜唬得一愣一愣的。
果不其然,荣钦澜瞬间像是做错事的小狗,没敢再嬉皮笑脸,“我真的只是担心你。”
苏楼聿知道他的确有担心的成分在,但也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失忆后的荣钦澜几乎将情绪都摆在脸上,实在是太好懂了。
“给我说实话,”苏楼聿气鼓鼓地捏着荣钦澜的脸,“再不说我就把你扔下去。”
意识到苏楼聿是在怪罪他,不想被扔下去的荣钦澜赶紧回答:“这两天你身上一直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我就是怕你被人骗。”
“谁能骗我?”
“那香水味太难闻了,所以才……”
荣钦澜笨拙地伸手,试探性地抱住苏楼聿,“你别生气。”
本能告诉他,抱住苏楼聿是个好办法。
本能说的没错。
苏楼聿叹了口气,又在他的头发上揪了揪,“真是拿你没办法。”
“不过以后出门之前一定要跟我说一声,不要乱跑,要么就把身边的保镖都带上。”苏楼聿叮嘱。
荣钦澜记忆恢复得很慢,也没时间过问公司的事,苏楼聿便时时刻刻同助理保持着联系。
听说公司最近很不太平。
要是有人想要对荣钦澜下手,趁着人现在失忆,说不定两三句话就能拐骗走。
“好吧,”荣钦澜自然是听苏楼聿的安排,但他又担心会有其他人接近苏楼聿,“那刚刚那个人,他是谁?”
又是这个问题,没失忆之前就问过一次。
苏楼聿也不知道他是在吃醋,还是单纯地看王绯不顺眼,“我同学,之前你们见过的。”
“你平时跟他关系很好吗?”荣钦澜咬下颌紧绷,他非常不喜欢王绯,
“只是同学吗?”
“同学关系还可以吧,只是最近要参加竞赛,跟他一队,所以接触多了一点。”
香水也应该是交流的时候沾上去的,但对苏楼聿来说味道不大,所以没注意。
“那就好。”荣钦澜小声说。
苏楼聿笑他,“你干嘛?又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