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不会伤害你。”
&esp;&esp;美波的眼睛红了。
&esp;&esp;“我知道你怕，”优说，“但你不用怕我。”
&esp;&esp;他的手指在她膝盖上慢慢画着圈，这让美波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esp;&esp;“优……你还小……”
&esp;&esp;“十叁岁。”
&esp;&esp;“太小了……”
&esp;&esp;“我只比哥哥们小一点而已，”优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但我想的事情，和他们想的是一样的。”
&esp;&esp;优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把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自己。
&esp;&esp;“妈妈，”他说，“你看着我。”
&esp;&esp;“等一下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跑。”
&esp;&esp;“优——”
&esp;&esp;美波的声音又被吻打断了。
&esp;&esp;美波的意识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之间变得模糊。她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只剩下优的嘴唇、优的舌头、优的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按着的触感。
&esp;&esp;优放开她的时候，美波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esp;&esp;“妈妈，”优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你还好吗？”
&esp;&esp;美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
&esp;&esp;优的手从她后颈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拇指在她肩窝的位置慢慢画着圈。
&esp;&esp;“妈妈，”他的声音很轻，“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esp;&esp;“什么……”
&esp;&esp;“我小时候没有喝过你的奶。”
&esp;&esp;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干巴巴解释，“你被抱来时候我已经没有奶水了，而且喂奶好麻烦我几乎都不喂奶的。”
&esp;&esp;“这是妈妈要负责的事，”优说，“真一哥、游马哥多多少少都喝过妈妈的奶，但我没有喝过。”
&esp;&esp;他的手指从她肩膀上滑到她的锁骨，沿着锁骨的轮廓慢慢画过去。
&esp;&esp;“我查了很多资料，”优说，“母乳里面有很多营养，对婴儿的免疫系统发育很重要。”
&esp;&esp;他说这段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像是在背教科书，
&esp;&esp;“所以我想补回来。”
&esp;&esp;美波眨了眨眼睛。
&esp;&esp;“补……补什么？”
&esp;&esp;“喝你的奶。”
&esp;&esp;美波的脸“唰”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给妈妈含奶子，”优一点也不脸红的就说出来了，“小时候没有喝过，现在补回来。”
&esp;&esp;美波的手抬起来捂住脸，她的脸烫得像发烧，掌心的温度贴着脸颊，反而觉得脸颊更烫了。
&esp;&esp;“你在说什么啊……”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
&esp;&esp;优的手伸过来，手指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
&esp;&esp;“妈妈，”他说，“你不想给我喝吗？”
&esp;&esp;美波看着他，优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种不咸不谈的样子。
&esp;&esp;“不是不想，那种东西根本没啊……”
&esp;&esp;“那就是想。”
&esp;&esp;“我没有说想——”
&esp;&esp;“那是不想？”
&esp;&esp;“也不是……”
&esp;&esp;“那就是想。”
&esp;&esp;美波被他绕晕了，她的脑袋本来就晕乎乎的，被优亲了那么久之后更是转不动。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esp;&esp;优的手指从她手腕上滑下来，落在她的t恤下摆。
&esp;&esp;“妈妈，”他的声音很轻，“你自己来。”
&esp;&esp;美波低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指尖勾着t恤的下摆，但没有往上掀。
&esp;&esp;“什么……”
&esp;&esp;“把衣服掀起来，”优说，“奶子捧出来喂我。”
&esp;&esp;美波的脸更红了，把手更加紧贴在膝盖上。
&esp;&esp;优没有催促，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妈妈，你刚才答应我了。”
&esp;&esp;“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esp;&esp;“你说‘不是不想’。”
&esp;&esp;“那也不是答应……”
&esp;&esp;“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美波咬了咬嘴唇。
&esp;&esp;优在她大腿上作乱的手停了下来，“妈妈如果想走，现在可以走。”
&esp;&esp;“我不会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