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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走时,司缪跟来时一样,一手拎着芙苓的书包,一手牵着芙苓。
&esp;&esp;芙苓朝后挥挥手,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说了句拜拜。
&esp;&esp;上了车后,芙苓笑着对司缪说:“你家的饭好好吃。”
&esp;&esp;司缪坐在驾驶位,发动车子,还没来得及回她,就听见一道手机铃声响起。
&esp;&esp;芙苓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是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还是按了接听:“喂?”
&esp;&esp;“下楼给我开门。”电话那头的声音让芙苓轻轻撅起嘴。
&esp;&esp;是祁野川。
&esp;&esp;芙苓把手机拿开,把手机号码看了又看,放回耳边:“你为什么知道芙苓的电话?”
&esp;&esp;“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下楼开门。”
&esp;&esp;祁野川正蹲在单元门旁边,指尖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
&esp;&esp;他的车牌号被老婆婆记住了,看见他车开过来就盯着,大有再锁他一次的想法。
&esp;&esp;所以停在了隔壁街道,走到楼下才想起他没钥匙,于是找人查了电话号码,站在这里打了这通电话
&esp;&esp;“芙苓不在家。”
&esp;&esp;祁野川的眉心跳了一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你在哪?”
&esp;&esp;他以为她被泽南弄回会所了。
&esp;&esp;以泽南的性子,嘴上说忙完了再找,转头让手下把人盯死弄回去关着,也不是不可能。
&esp;&esp;芙苓没有回问题,而是开口问:“你干嘛又来找芙苓?”
&esp;&esp;那头的祁野川习惯性“啧”了声:“我想来就来,想操你不行?”
&esp;&esp;手机没开外放,但落在安静的电车车厢里,还是能让耳力好的人听到。
&esp;&esp;芙苓还没想好要不要答应,毕竟昨天都做过好几次了,今天又来她家找她。
&esp;&esp;听见手机那头沉默,祁野川直接下了通知:“半小时我要见到你,就在你家楼下等你。”
&esp;&esp;说完就挂了。
&esp;&esp;司缪觉着那个声音有点耳熟,但不算太清晰,&esp;暂时没配到一张合适的脸。
&esp;&esp;“你朋友吗?”他把车开出庄园大门,偏头问了一句。
&esp;&esp;但怎么可能是朋友,在电话那头理直气壮说了句想操你。
&esp;&esp;“不是朋友。”芙苓把手机放回书包,拿出康达姆摆在腿上,按了下亮灯按钮:“祁野川让芙苓喊他哥哥。”
&esp;&esp;司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叩了一下。
&esp;&esp;脑海里想起了不久前的一个画面──长街夜色下,一辆张扬的银色跑车从他车旁边超过去。
&esp;&esp;车窗没关,车里那张脸上扬着一种不需要任何理由,让人想把他从驾驶座拽下来的嚣张。
&esp;&esp;他没想到芙苓跟祁野川认识。
&esp;&esp;转念一想,认识泽南的,都会认识祁野川,认识祁野川的同理。
&esp;&esp;两个总是野在一起破坏规则的兄弟,让人分不清谁比谁更让人想绕道走。
&esp;&esp;只是偶尔,他也会跟他们混在一起,看他们疯。
&esp;&esp;“他是不是在蹲你回家?”司缪温和询问。
&esp;&esp;芙苓又按了一下康达姆的灯:“嗯,他说在楼下等芙苓。”
&esp;&esp;“你想回去吗?”司缪问。
&esp;&esp;芙苓想了下,祁野川昨天从阳台翻进来,操她到天亮,早上车被锁了,她没等他先走了。
&esp;&esp;现在他又来了。
&esp;&esp;不是不喜欢他进来,是他每次都不敲门,不讲道理,不给她说不的机会。
&esp;&esp;现在有点想回去,又有点不想。
&esp;&esp;想回去是因为家里有春的衣服,想抱着睡觉。
&esp;&esp;不想回去是因为祁野川在那里,他进去了又要操她,操完了她又要一个人收拾床单。
&esp;&esp;本来就要上班,还要洗澡吹毛,还要换床单,这些祁野川都不帮她。
&esp;&esp;司缪看着路况,感受到芙苓短暂的沉默是在思考,没追问,在等她把自己想明白。
&esp;&esp;“芙苓不想回去跟他做爱。”芙苓思考完了。
&esp;&esp;司缪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叩。
&esp;&esp;他在消化她的话,她不想做就不做,只要把不想说出来,对方就会听。
&esp;&esp;但祁野川不会听,他见过祁野川不听任何人说话的样子,故意装聋,压根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esp;&esp;谁敢在这方面烦他一句,拳头下一秒就会呼到对方脸上,扔一句“你他妈以为你是谁?配让老子听你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