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页
- 没有了
&esp;&esp;温峤试图忽略它,穴肉收紧,骨盆底肌上提,把那股正在往下走的液体逼回去,那个小孔却在收缩中闭合得更紧了,温热的液体被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涨得她小腹发酸。
&esp;&esp;她控制不住了,在江廉桥又一次深顶,龟头撞上宫口的同时,那团被堵在尿道里的液体猛地往下冲开了她拼命收紧的括约肌,从尿道口涌出来一小股,一点点地滴在他还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上。
&esp;&esp;江廉桥的动作顿了一下,那条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像一条慢慢绞紧的蟒蛇,肌肉贲张,硬得像铁,把她整个人箍进他怀里。
&esp;&esp;温峤的肋骨被勒得生疼,呼吸都变得困难,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esp;&esp;他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了。那根原本就粗到撑人的东西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每一根都在她体内跳动,龟头胀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卡在宫口那圈软肉里。
&esp;&esp;“被肏尿了?”
&esp;&esp;温峤摇头,她甚至不确定那一点点液体算不算尿,可能就是尿道里残留的一点被挤出来了而已,但江廉桥显然不是这么理解的。
&esp;&esp;他的指腹探到她腿间,摸到那个还在翕动的尿道口,那里的皮肤比刚才湿润,沾着她的尿液,滑腻腻的。
&esp;&esp;他的拇指按上去,揉了一下,指甲掐着那一圈薄薄的皮肤剜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猛地弹起来,穴肉剧烈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esp;&esp;“看来周泽冬玩过这里了。”
&esp;&esp;温峤摇着头,想撒谎说没有,但下一记深顶就把她的回答撞碎了,江廉桥不再控制节奏,腰胯摆动的幅度和速度都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到最深,龟头撞进宫口的时候她能清楚感觉到它在里面转了一下,碾过那圈已经被顶到松软的肌肉,卡进去,再拔出来。
&esp;&esp;穴里的水开始泛滥,肉穴被巨物捣得噗嗤噗嗤响,白沫溅在耻骨上,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翘高了,把这个被进入的姿势摆得更彻底。
&esp;&esp;江廉桥注意到她身体的迎合,他喜欢温峤面对欲望的坦诚。
&esp;&esp;他双手岔开她的腿根,将她从地毯上抬起来,温峤悬空着,膝盖离开地面,挂在他身前,全部的体重都串在那根挺直的肉棒上。
&esp;&esp;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了。
&esp;&esp;她的肚子隆起来一块,在耻骨上方的位置,圆润的,肚子上的隆起随着他进出的节奏一隐一现,顶入的时候鼓起来,退出的时候消下去。
&esp;&esp;她的小腹太薄了,那根塞在里面的东西把能将她的肚皮撑出了一个完整的性器轮廓。
&esp;&esp;那团隆起变得无规则,凹陷隆起快速变化,但每一次都不一样,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esp;&esp;“太、太深了——啊——”
&esp;&esp;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掐着他的手臂身体往上窜,想拔出那根快要捅穿她的肉棒,江廉桥掐着她的腿根的手一松,重力下坠,直直串回在那根鸡巴上。
&esp;&esp;温峤天鹅颈扬起,近乎失语,脚趾蜷缩,小腿肚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
&esp;&esp;“不、不行——太深了——啊——”
&esp;&esp;龟头又撞上了子宫颈,这一次没有退出来,而是抵着那个小孔往里顶,宫口的肌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那股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温峤后脑勺抵着江廉桥的肩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
&esp;&esp;李尚珉跌坐在地毯上,愣愣地看着他们,马眼不断张合,透明的腺液从顶端渗出来,拉成一道细丝。
&esp;&esp;江廉桥把温峤转了过来,没有将她从身上放下来,而是直接在她体内拧了半圈,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穴里转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碾过所有已经被磨到麻木的褶皱。
&esp;&esp;龟头从宫口滑出来,碾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碾过那道凸起的肉棱,碾过离穴口半寸的那个一碰就会让她喷水的位置,最后停在她体内最浅的那个位置。
&esp;&esp;温峤的尖叫着,身体在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往下坠,被江廉桥的手臂勒住才没有摔下去。
&esp;&esp;从后入转到正面,他只用了几秒,但就是短短的几秒,肉茎碾过了她体内所有能碾过的地方,没有一处遗漏,没有一处被放过。
&esp;&esp;她整个人瘫在江廉桥怀里,额头顶着他的锁骨,呼吸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