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我说王爷,你吃完饭不谈天的嘛,这都没听说,≈ot;钱昭撇撇嘴,嫌弃地瞧这自家王爷,接着道,≈ot;胡山匪盗盘踞,霸占山头已经好几年了,你们想要的胡山西侧山麓那儿,如今是属于他们的地盘。≈ot;
≈ot;匪盗?这么猖狂蒲阳县知县竟然不管,干什么吃的?≈ot;谢凌安愕然,怨道。
≈ot;这我真不知道,反正已经很多年了,要剿匪早该有动作了。但蒲阳县百姓和官府好像都不太在意,所以那些匪盗就霸占着胡山方圆十里的地,不准别人用。≈ot;钱昭耸肩,皱眉道。
≈ot;可那片地如今分明荒着,为什么说是他们的?≈ot;谢凌安觉着离谱,出言问道。
≈ot;当然是有百姓试过在胡山山脚下种地啊!听说有个年轻人从家里分家出去,在胡山脚下田都没开完呢,就被那些匪寇抓进山里暴打一顿,回来的时候带着头领的话,说是胡山范围内不许任何除&039;自己人&039;之外的人来,来一个打一个,于是大家就都心知肚明了。≈ot;钱昭快速解释道。
≈ot;若真如你说的这样,胡山剿匪势在必行,≈ot;谢凌安朗声道,目光转而投向严翊川,眼里是无声的询问。
严翊川即刻明白,遂接话道:≈ot;那午后咱们还是得去趟蒲阳县衙,这剿匪的兵还得从蒲阳县守备军里出。≈ot;
谢凌安拈花一笑,道:≈ot;这是自然,我倒要看看这蒲阳县知县有什么天大的难处,剿个匪还要剿到地老天荒了不成?≈ot;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两个兵士端着早饭进来,两人的分量。平日里,谢凌安总是≈ot;不成体统≈ot;地端着饭碗到处和士兵们凑桌,今日怕耽搁了谈正事,便叫人传了早饭。
钱昭和晁恒正要退下,谢凌安与钱昭吩咐道:≈ot;等会儿找人给寒将军捎个信过去,和他说我们去蒲阳县的事。≈ot;
钱昭答了≈ot;是≈ot;,退下了。严翊川和谢凌安面对面坐下,谢凌安抓了一个煎包,解释道:≈ot;寒将军就是寒英,是西疆真正有名分有实权的正三品将军。所以这些事还得和他说一声,你晚点会见到他的。怎么和你形容他呢……他身上有一股很诡异的儒雅温润的气息,倒不像是军营里混出来的将军。≈ot;
严翊川喝了一口热粥,想起钱昭之前说谢凌安是≈ot;没有名分的将军≈ot;,便故意问道:≈ot;你不就是将军吗?≈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