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予玫是被吻醒的。
她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孟予虹的手掌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滚烫,手指修长,虎口卡在她髋骨最突出的位置。
“几点了……”她迷迷糊糊的搂着哥哥的脖子呜咽了一声:“不要,今天有课。”
“六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我八点有个会还来得及。”
“不要,屄还肿着……”
孟予虹的手指从小腹向下滑,经过肚脐的时候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她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呜咽一声,只有一晚上的休息是远远不够的,小穴的肿胀几乎没有消退过了,小穴从屄口到花道深处都黏膜充血,每一下触碰都带着一种灼热的痛感,他的手指在里面动了两下,然后抽出来,指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让她看。
“湿了。”
孟予玫没有说话,她的脸烧得厉害,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兄长面前,她的身体像一个没有骨头的、软绵绵的、完全不属于她的东西,任他摆布,任他进入,哥哥在里面横冲直撞,她不知廉耻地湿着。
他翻身压上来的时候,她的膝盖本能地夹紧了,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向两边分开露出了漂亮的粉色的嫩屄。
“别夹。”
孟予虹进入的时候,孟予玫疼的快哭了,她的那里还没有从昨晚恢复过来,黏膜脆弱得像一层浸了水的纸,被撑开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屄都要坏了。
孟予玫眼泪汪汪,一张小脸皱巴巴的,看着就可怜。
孟予虹亲了亲妹妹的嘴唇:“很疼?”
她没有回答,孟予玫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嘴里发出几声可怜的呜咽。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便开始动了。
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孟予玫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床上微微移动,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被泪水打湿的脸颊上,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偶尔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像小动物一般可怜呜咽。
她的屄实在好疼,一种钝重的、闷闷的疼,每一寸黏膜都在发烫,娇嫩的小处女本来就毫无性经验,更何况是哥哥每天频繁的抽插呢,本来轻轻碰一下都疼,何况是这样反复的、深入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填满,反复碾压,像一块被揉搓的面团,只有任人摆布的柔软。
孟予虹的手撑在她头的两侧,俯视着她的脸,妹妹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紫色的阴影,丰润的嘴唇微张,眼泪无声地流的,琥珀色的眼睛泪汪汪的满是眼泪,可怜的猫儿在性事上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而她的混蛋哥哥却毫无一点仁慈,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枕头里被迫转过来,孟予玫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鼻头红红的。
“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瞳孔涣散,焦点模糊,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在看你,我乖。”
可怜的猫儿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的祈求哥哥的怜悯。
他的动作加快了一点,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是高潮的前兆,是身体在极度疲惫和过度刺激下的本能反应,而孟予虹只觉得她好会夹,他没有停下来。呼吸愈发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腹肌收紧,每一下撞击都比上一更用力,床垫在响,床头在晃,孟予玫受不了,她捂着屄不让操,然而换来的是哥哥抓住她手腕惩罚似得愈发深入。
半个小时后,残酷的情欲之事终于结束了,他结束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呼吸粗重而滚烫,孟予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他怜惜她的身子才只做了这么一次,不然这种漂亮的小婊子生的这么娇嫩,换个人早就被摁在床上继续灌精打种。
孟予虹撑起身体,低头看了她一眼,孟予玫的双腿还维持着被分开的姿势,没有力气合拢,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红,有几道他手指留下的印子,像被人捏过的水蜜桃,他伸手碰了一下她大腿内侧最红的那块皮肤,她的腿本能地弹了一下,又落回床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最后挣扎了一下,然后不动了。
孟予玫撑着身体坐起来,下床的时候,双腿发软,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等那阵眩晕过去,腿间有一股温热的东西流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乳白色的液体里混着一丝淡淡的血丝……
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孟予虹已经洗好澡穿好了衣服,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手腕上戴着只百达翡丽,他的头发梳好了,下巴刮干净了,身上闻不到任何刚才的痕迹。
“早餐在桌上,今天不要去上课了,留在家陪我,穿上那件纯白色的睡衣,不要穿内裤。”
孟予玫一下子哭了,孟予虹没带理她。
餐桌上有一杯牛奶、一个三明治和一个苹果,牛奶热热的,三明治是火腿鸡蛋的,面包烤得刚好,边缘微焦,她吃不下去,吃到一半的时候,孟予虹的手机响了,他接电话,对着电话“嗯”了几声,说了句“让他等着”,然后挂了。
“齐洋十分钟后到。”他翻了一页文件,“你吃完了去书房。”
书房在走廊的尽头,是一间朝南的大房间,三面墙都是书架,从地板到天花板,塞满了法律、经济和金融类的书籍,书架上没有一张照片,没有任何私人物品,干净得像一间样板间。书桌是实木的,很大,桌面上一台电脑、一个文件夹、一支笔,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孟予玫茫然的看着孟予虹,在书房怎么做,而且十分钟也不够吧。
孟予虹看出她的困惑笑了,他天真的妹妹在性事上简直如同一张白纸,需要他的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