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哥哥逼着妹妹口交逼妹妹吞精(2/2)

他的视线移动到书桌上,孟予玫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书桌下面有一个空间——刚好够一个人跪着。

孟予玫哭了,她不要,她不知道男人要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孟予虹冷冰冰的问:“是不是不乖了,你的婊子妈勾引我爸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跪在书桌下含鸡巴,你是婊子的女儿,有其母必有其女,当然也要含我的鸡巴为你妈赎罪,不要惹我生气,不然有你好受的。”

孟予玫完全不能接受,含男人的鸡巴多脏啊,那里怎么能被含:“不……不要……我要去上学……”

“再说不要就让人看着我怎么强奸你的,还是说你这个骚货想让齐洋看现场a片?”

孟予玫哭着跪了进去,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一阵刺痛从膝盖骨蔓延到小腿,地板是实木的,硬得像石头,没有地毯,没有垫子,她的膝盖上已经有两块淤青了,旧的还没消,新的又来了。

她跪在书桌下面,双手放在地板上,她的脸对着他的椅子,椅面上还有他坐过的温度。她低着头,吊带滑落,露出一半奶子。

几分钟后,齐洋来了,她听到了脚步声。

“孟总,城南那个项目的审批卡住了,环保局那边需要补充材料……”

孟予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不带任何情绪,就像不知道妹妹在他的桌子上等待着他的凌辱:“什么时候能补完?”

“最快三天。”

“太慢了,明天下午之前,我要看到。”

“是。”

齐洋开始汇报第二件事,而孟予玫跪在书桌下面,膝盖已经开始疼了,她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伸手扶住了书桌的内壁,孟予虹的手从桌面上垂下来,手指修长,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的表盘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细细的光,他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了她的头顶,不是抚摸,而是示意。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轻轻往下压了一下。

她闭上眼睛,她的手指从裤腿上移开,伸向他的皮带。金属扣件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响,清脆的、冰冷的、像爸爸被带走那一天手铐合上的声音,她的手指在发抖,解了两次才解开,拉链被拉下来的时候,那个声音像一道被撕开的布帛,在齐洋的汇报声中断断续续地响着。

齐洋沉默了一下,看见书桌前露出的一只玉蝶般的小脚停顿了一下继续汇报,他知道孟予玫的妹妹生的极为出众,肌肤雪白,长得比明星还漂亮甜美。

孟予玫低下头,齐洋还在汇报:“还有一件事,沉家那边最近在接触我们的一个下游供应商,价格压得很低,像是要截胡……”

孟予玫的嘴里被填满了,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裤腿,指节泛红,她的呼吸只能通过鼻子,又急又浅,男人一下摁着她的脑袋,她没注意,结果龟头一下子顶到她的喉咙,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呜咽,但那声音被齐洋的汇报声淹没了。

男人的气味其实很淡,他早上刚洗过澡,甚至还有沐浴乳的香气,可孟予玫觉得好恶心,却不能吐出来。

孟予虹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缓缓的地按着抚摸,动作漫不经心,像是在抚摸一只趴在脚边的宠物。他的声音没有因为身体正在经历的事情而有任何变化。

“不急,让他们折腾。我们先把城南的项目拿下来。”

“是。”齐洋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他继续翻文件的声音,“还有一个季度财报的事,财务部那边需要你签字……”

孟予玫的眼泪掉了下来,喉咙被顶住的时候,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她的眼泪滴在他的鞋面上,她的膝盖已经疼到麻木了。

齐洋汇报完了:“孟总,那我先去处理城南的事。”

“嗯,下午把城南项目的所有资料发给我,我要从头过一遍。”

“好的。”

门关上了。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书房里安静下来,孟予玫以为要结束了,她刚要探头,孟予虹的手从她的头顶滑到她的后脑勺,手指收紧,抓着她的头发,力度不大,但足够让她知道不要停。

她继续着,眼泪还在流,她的膝盖已经完全麻木了,感觉不到任何东西,腮帮子好酸,她含了半天一点没软,他就这样呆呆的含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身体绷紧了,手指攥紧了她的头发,把她按在那里。他的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鸡巴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紧接着一股白浊喷射到她的口腔,然后他松开了她的头发。

更可怕的是孟予玫咽下去了,她不敢吐出来,对方如同鹰隼一般直直的盯着她,她口腔满是男人体液的腥臭味。

孟予玫瘫软在地上,听到他整理衣服的声音,随后男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不停哭的妹妹,本来还想再继续的,但是算了,不急这么一刻,他大发慈悲的吩咐道:“去休息吧。”

孟予玫如临大赦,她从书桌下面爬出来,膝盖疼得她几乎站不直,扶着桌沿才能站起来,她转身走出书房,扶着墙,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实感。经过那扇可以看到盛海市全景的落地窗的时候,看到餐桌上面还放着她咬了一口的苹果,果肉已经氧化变成了褐色,边缘干瘪地卷起来。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可怜兮兮的躺在床上蜷缩着,她的膝盖上全是淤青,青紫色的、深褐色的、暗黄色的,新伤迭旧伤,像一幅被打翻了颜料盘后胡乱涂抹的画,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最严重的那块淤青,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浑身上下那里都疼,嘴疼,奶子被咬了好疼,腰也疼,膝盖还是疼,屄最疼。

她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那是她大一时候拍的,站在学校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时候她刚入学,她爸捐了一栋楼,校长亲自带她参观校园,她以为大学生活就是这样,被人捧着,被人围着,被所有人叫“孟小姐”。

她不知道一年后的自己会跪在一个男人的书桌下面,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听着他跟下属讨论项目审批和融资方案,还吃了男人恶心的东西,而她的眼泪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文不值,谁也不会怜惜她。